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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胃喝坏了,头发也掉了不少。
但每次回家,看到徐美玲温柔的笑脸,看到女儿余悦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喊“爸爸”,他就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余悦。
这个名字是他起的,谐音愉悦。
女儿出生的那天,他看着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团子,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填满。
徐美玲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问他:“叫什么名字好?”
余钱握着妻子的手,看着女儿,脱口而出:“余悦。我的余,愉悦的悦。”
徐美玲笑了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晕:“好,余悦。余钱愉悦,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开开心心的。”
是啊,永远开开心心。
余钱也是这么以为的。
直到一年前。
办公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。
余钱依旧站在原地,指尖还停留在照片上徐美玲的笑脸上。
可眼神已经彻底冷了。
一年前,公司的一次例行体检。
余钱被查出患有慢性胃炎,医生建议他住院调养几天。
他本来没当回事,但徐美玲坚持要他住院,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
住院第三天,他提前办好了出院手续,想给妻子一个惊喜。
他记得那天是周五,徐美玲说要去接余悦放学,然后带她去上钢琴课。
余钱买了花,开车回家。
推开家门,客厅里没人。
他听见二楼卧室有动静,以为是徐美玲在收拾东西,便轻手轻脚地上楼,想吓她一跳。
卧室门虚掩着。
他走到门口,正要推门,却听见里面传来陌生的声音。
男人的声音。
还有徐美玲的声音,带着他从未听过的、娇媚的语气。
“”
“”
余钱站在门外听着,手里那束花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玫瑰花瓣散了一地,像血。
他推开门。
卧室里,徐美玲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,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她面前,手还搭在她肩上。
看到余钱,两个人都僵住了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余钱看着徐美玲慌乱的表情,看着那个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和不屑。
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“余、余钱?你不是住院了吗?”徐美玲的声音在发抖。
余钱没说话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那个男人。
“你是谁?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男人打量着他,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嘲讽:“余总是吧?久仰大名。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徐美玲一眼,“悦悦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你胡说!”徐美玲尖叫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验个dna不就知道了?”
男人耸耸肩,“美玲,事到如今,你还想瞒着他?余总,替别人养了十几年女儿,感觉如何?”
余钱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徐美玲,看着这个女人。
从校园到婚纱,从一无所有到身家过亿。
他以为他们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。
原来,全是假的。
“余钱,你听我解释”徐美玲扑过来,想拉他的手。
余钱避开了。
他后退一步,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,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解释?”他重复了一遍,点了点头,“好,解释。我给你时间解释。”
他转身,走出卧室。
脚步很稳,一步一步,走下楼梯,走出家门。
坐进车里,发动引擎。
车子驶出小区,汇入车流。
余钱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,表情平静。
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青筋暴起。
他没有哭,没有喊,没有砸东西。
他只是开着车,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。
转到天黑,转到油箱报警。
然后,他把车停在路边,趴在方向盘上,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没有声音。
只有压抑破碎的喘息。
那天之后,余钱没有提离婚。
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照常上班,照常回家,照常对徐美玲温和体贴,照常对余悦宠爱有加。
只是,他开始暗中调查。
调查那个男人,调查徐美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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