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踏。

    张杰的步伐依然十分有节奏，不疾不徐，

    但在高宁等人的眼中简直就是死神的催命符。

    “扑通。”

    苑陶更是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，那双原本苍老，但还算有神，

    嘲讽陆谨时更是能放光的双眼变得混浊无比，

    整个人宛若行尸走肉一般，瘫坐在地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、不许伤害我师父！”

    就在张杰随后把玩着两枚由“九龙子”残骸揉捏而成、

    已经圆润无比的金属球的时候，一道稚嫩中带着畏惧、瑟缩，

    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丛林中传来。

    咚咚咚。

    然后，一个身高是七尺，腰围也是七尺，面容稚嫩，背着书包的小学生？

    就冲了出来，张开双手，宛若护崽的老母鸡，

    将干瘦、矮小的苑陶的身影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张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学生？突然有种明白被后世称为“魔法晋书系列”

    的司马家的大晋时，西晋名臣和峤对晋惠帝司马衷的评价“圣质如初”了。

    晋武帝司马炎的太子司马衷天资愚钝，不堪大用，朝廷上下对此心知肚明，

    但武帝本人却不愿承认，甚至自欺欺人地认为太子有所长进。

    有一次，晋武帝对深受器重的大臣和峤说：

    “太子近来似乎更加成熟长进了，你去东宫看一看实情。”

    和峤探视归来后，晋武帝询问他的看法。

    面对皇帝的试探，和峤没有像其他大臣那样阿谀奉承，

    而是委婉而坚定地回答：“皇太子圣质如初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客气委婉，实际上是明褒暗贬，

    意思是皇太子的资质和以前一样，毫无长进，依然是个蠢笨之人。

    然而，晋武帝最终并未听取和峤的劝谏，坚持立司马衷为太子。

    司马衷继位后，果然如和峤所料，导致朝政大乱，

    引发了“八王之乱”与“五胡乱华”，加速了西晋的灭亡。

    后来，司马衷还曾得意地问和峤当年说他“不了家事”的事，

    和峤巧妙地回答：“当年我说那些话没有应验，这是国家的福气啊。”

    简而言之呢，就是如同“阿甘正传”里，被黑人教官盛赞“他甘，

    你的智商起码有160！”的主角阿甘一样，有智力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