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憋闷和孤独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，这个曾经在部队里摸爬滚打过的男人，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，声音沙哑：“爸妈！我对不起你们！”

    曾丽娟抹着眼泪：“自己家人说什么对不起！”

    老黄则宽慰着儿子：“都过去了，以后的日子还要好好过，将来遇到个合适的，你还可以重新建立家庭。”

    在老黄和曾丽娟心里，跟范迎蓉离婚是二儿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晚饭后，孩子们被保姆们带去休息。黄小川难得有片刻清闲，和黄二河坐在面朝维港的露台上。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陈开去，如同流动的星河。

    “二哥，在这里还习惯吗？”黄小川就手递给黄二河一杯温热的清茶。

    黄二河点点头，望着夜景：“好，太好了，就是......太不真实了，感觉像在做梦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小川，那件事......谢谢你，对不起！”

    黄小川摆摆手，语气平静却透着力量：“二哥，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，过去的事翻篇了，那是范迎蓉自己的选择，是她自己的路走歪了，跟你没关系。你是我亲哥，毛娃是我亲侄子，这就行了。外婆、爸、妈、娘舅、舅妈、大哥、嫂子、你、红姐、霞姐、孩子们，我们是一家人。家人在，根就在。沪海你想住就住着，哪天想换个环境，或者想离爸妈近点，随时跟我说。香港、新加坡、或者找个环境更好的地方都行，我来安排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没有豪言壮语，却像暖流一样注入黄二河心中。他明白，弟弟的财富和地位早已超越了他的想象，但那份对家人的守护之心，从未改变。他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眼眶再次湿润，这次不再是委屈，而是释然和温暖。“嗯！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