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三百九十章 送徐子怡回戏班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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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柱子……”她含糊地呢喃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何雨柱拍她的背,像哄孩子。

    、日头爬过酒店窗棂时,徐子怡醒了。她撑起身子,长发垂下来扫过何雨柱的脸。

    “昨晚几点回来的?”她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凌晨。”何雨柱闭着眼。

    “又去赌?”

    “去教育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”

    徐子怡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俯身咬他耳朵:“你就作吧。哪天被人打死在阴沟里,我去收尸都找不到全尸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翻身把她压住。晨光里,她脖子上的汗毛镀着金边,锁骨凹陷处盛着一小片阴影。他的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,摸到她后背的脊骨,一节一节数下去,像在数佛珠。

    “轻点……”徐子怡推他,“下午要去戏园教《贵妃醉酒》,那几个小丫头片子,腰硬得像门板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别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去你养我?”

    “养。”何雨柱咬她肩膀,留下浅浅的牙印,“养得白白胖胖的,过年宰了吃肉。” 翠微居 https://waysunfiber.co   第三百九十章 送徐子怡回戏班  

    徐子怡“噗嗤”笑出来,笑着笑着,眼睛就湿了。她翻身骑在他身上,抓过枕头打他:“何雨柱!你这个没良心的!我跟着你,名分没有,房子没有,哪天死了,连个摔瓦盆的儿子都没有!”

    枕头是鸭绒的,打着不疼。何雨柱任她打,等她打累了,才把她搂进怀里。被子滑到腰际,晨光照着两人的身体,像照着两条刚刚结束搏斗的鱼。

    “会有房子的。”何雨柱说,手指梳着她的头发,“昨天看了别墅,带小花园,你可以在院子里练功。”

    徐子怡不说话了。她把脸埋在他颈窝,呼吸滚烫。过了很久,她才闷闷地说:“我不要花园。我要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
    “死不了。”何雨柱笑,“祸害遗千年。”

    徐子怡穿衣服时,何雨柱靠在床头看她。水红色缎子旗袍,要侧着身才能拉上拉链。盘扣是玉兰花形状的,她扣得很慢,手指在晨光里白得透明。

    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她对着镜子描眉。

    “你。”

    “正经点。”她从镜子里瞪他,“我去市场买条鲈鱼,清蒸?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再买点荠菜,包馄饨。你胃不好,夜里老哼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接话。他看着她把最后一缕头发抿进发髻,插上那支他送的鎏金银簪。簪头是只凤凰,嘴里衔着粒小珍珠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
    “子怡。”他突然说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跟我,后悔吗?”

    徐子怡的手停在半空。镜子里,她的眼睛慢慢红了,但嘴角是扬着的:“后悔啊。后悔没早点跟你,白瞎了前几年的大好青春。”

    她抓起梳妆台上的粉扑扔他。

    粉扑在空中散开,香粉纷纷扬扬,像一场迷离的雪。

    何雨柱接住粉扑,闻了闻,是栀子花的味道。他想起老家的院子,母亲种的栀子花,每年六月开疯,香得能熏晕人。后来院子没了,栀子花也没了,就像很多别的东西一样,无声无息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徐子怡走到门口,又折回来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“睡你的回笼觉。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媳妇慢走。”何雨柱说。

    徐子怡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,但耳朵红了。她拉开门,晨光涌进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床边。

    “柱子哥!”她突然转身,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来,“你讨厌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三月的香江泡在雨水里,像一块吸饱了汁水的旧海绵,轻轻一捏便能淌出连绵不绝的淅沥声。

    雨丝细得看不见,只觉得脸上、手上、衣裳上,慢慢地、顽固地,洇开一层湿漉漉的凉意。

    街道两旁的骑楼底下,人挤着人,伞碰着伞,空气里弥漫着霉味、汗味,还有从茶餐厅飘出来的菠萝油甜腻腻的香气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半岛酒店门口,望着铅灰色的天。

    他意念微动,系统商店的界面在脑海中无声展开,用一点积分兑了把长柄黑伞。他假装从随身的牛皮挎包里掏摸一阵,实际是从那旁人不可见的虚空中,将这还带着崭新胶味的物事抓在手里,“啪”一声撑开。

    徐子怡靠过来,很自然地,像两棵在风里挨着的芦苇,偎进伞下的一方干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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