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三百九十三章 古董店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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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小百合紧闭的房门。除非不是家美,是那总爱笑嘻嘻蹭饭的姑娘。可她为何要用家美的洗发水?为何要在他醉酒后悄悄进屋?又为何要伪装成家美的样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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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草莓在嘴里变得索然无味。何雨柱喝完最后一口粥,站起身: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“中午回来吃饭吗?”

    “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他走出门,楼道里昏暗潮湿。经过公用洗手间时,他瞥见晾衣绳上搭着几条毛巾。其中一条浅蓝色的,洗得发白,边缘有些起毛。旁边是一条白色的,蓬松柔软,还在滴水。

    “吴小姐在哪高就?”

    话问得突兀,像石子投进死水潭。吴家美顿了顿,筷子停在半空:“在铜锣湾一家古董店做店员。”

    “古董?”何雨柱眼睛亮了亮,那亮光一闪即逝,快得让人以为是窗外阳光的反光,“好东西。我平日里就爱看些老物件,都说香港是文化沙漠,我看不尽然,地底下埋着的故事多了去了。”

    吴家美笑了笑,笑容很浅,浮在脸上像层油膜:“何先生若是有兴趣,今日随我去店里看看?我们店长最近收了几件明器,说是从南洋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明器?”何雨柱身子往前倾了倾,手肘抵在油乎乎的桌面上,“那得去,死人用过的东西最有灵性。我老家山东,村里老人常说,陪葬品沾了地气,能通阴阳。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里,他忽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昨晚的记忆像一坛发馊的酒,此刻才慢慢蒸腾上来。

    他记得自己喝多了,记得有人扶他回房,记得耳边有软软的声音,说的是什么来着?

    “可猫鸡。”他喃喃吐出这三个字,自己先愣住了。

    那是昨晚那女人在他耳边说的,用生硬的广东话,说得黏黏糊糊。“可猫鸡”——是“可不可以”吧?他当时醉得厉害,舌头打结,居然听成了“可猫鸡”,还傻笑着应了声“猫狗都行”。

    荒唐。何雨柱心里那坛发馊的酒彻底打翻了,酸气直冲天灵盖。他何雨柱在江湖上混了半辈子,竟栽在一口黄汤上,还栽得这么糊涂,连是谁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?”吴家美唤他。

    “啊,去,一定去。”何雨柱回神,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,苦,苦得像吞了一把晒干的蝉蜕。

    这时里屋的门开了,阿丽拉着小百合走出来。小百合刚洗漱过,脸上还挂着水珠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边。她看见何雨柱,脸“腾”地红了,红得突兀,像白布上突然泼了朱砂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买了草莓。”阿丽把玻璃碗放在桌上,草莓鲜红欲滴,在晨光里像一颗颗小心脏。

    小百合坐下,拈起一颗,小口小口地咬。

    她吃得很慢,眼睛不时瞟向何雨柱,那眼神复杂,有羞,有怯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懂了,这女人在回味。回味什么?他不敢深想,只觉得后背发毛。

    “今天怕是不能上班了。”小百合忽然用日语低声说,说完才意识到失言,忙改用生硬的广东话,“身体……不太舒服。”

    阿丽关切地问了几句,小百合只是摇头,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那坛醋打翻了,酸气里又掺进了别的什么。他盯着那碗草莓,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邪:“吴小姐,你说这草莓,是不是比腊肠还好吃?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,小百合手里的草莓掉在桌上,滚了两圈,停在碗边。她头埋得低低的,脖颈都红了。吴家美和阿丽面面相觑,不知这话里的机锋。

    只有何雨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一顿早饭吃得各怀鬼胎。饭后,何雨柱跟着吴家美出门,铜锣湾的街道刚醒,肠粉摊冒着白汽,报童的喊声像刀片划开晨雾。

    吴家美说的古董店在一条窄街深处,青石台阶被岁月磨得中间凹陷,像老人塌陷的牙床。经过隔壁店铺时,何雨柱脚步顿了顿。

    那是家金铺,门脸上“刘氏黄金珠宝行”的金字招牌还在,只是被两条木板钉死的封条拦腰斩断。封条上的墨迹已有些晕开,像哭花的妆。玻璃橱窗里空空如也,只剩几张散落的绒布,像被掏空内脏的兽皮。

    “上月被封的。”吴家美小声说,“听说老板卷款跑了,欠了一屁股债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应声,只是盯着那门脸看。阳光照在封条上,那两道黑像一双闭上的眼睛。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,像冬眠的蛇感知到地气回暖。

    黄金。珠宝。空荡荡的铺子。

    他几乎能闻到那股味道,金属的味道,钱的味道,藏在黑暗里发着冷光。这铺子现在就像个被遗弃的墓穴,里面还躺着没被掏干净的陪葬品。

    封条算什么?

    木板算什么?在他眼里,那不过是层纸糊的屏障,一捅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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