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一十九章 小泽百合单独交流?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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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有点。”他继续用日语说,“小泽小姐是做什么的?”

    “服装设计师。”小泽百合说,这次她看着何雨柱的眼睛,目光很直接,“在尖沙咀有间工作室,做和服,也做洋装。何先生如果有兴趣,可以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。”何雨柱举起杯,“为美丽的服装设计师,干杯。”

    小泽百合端起茶杯,和他虚碰一下,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她放下杯子时,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下,很慢,很轻。

    然后她抬起眼,看着何雨柱,用日语说,声音更轻,轻得像羽毛:“何先生日语说得真好。是在岛国生活过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自学的。”何雨柱说,这是实话如果系统算自学的话。

    “那更厉害了。”小泽百合微笑。她笑起来很好看,嘴角有两个很浅的梨涡,让那张原本过于安静的脸生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下次,我们可以用日语聊天。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罗家美忍不住了,用胳膊肘捅了捅何雨柱:“柱子哥,你们说什么呢?嘀嘀咕咕的,我们也听听。”

    吴家丽也凑过来,脸上带着笑,但眼神有点冷:“就是,说什么悄悄话呢?小泽,你可不能独占何先生。”

    小泽百合低下头,用中文说,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生硬和疏离:“没什么。只是说,何先生日语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罗家美撇撇嘴,“柱子哥,你什么时候学的日语?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

    “闲着没事瞎学的。”何雨柱又倒满一杯酒,举起来,“来,继续喝。这酒贵,别浪费。”

    罗家美和吴家丽对视一眼,都端起杯。

    小泽百合也倒了小半杯酒,这是她今晚第一杯。

    酒喝到第四瓶时,罗家美先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趴在桌上,粉色洋装的肩膀滑下一半,露出里面白色蕾丝的吊带。

    头发乱了,卷发耷拉在额前,脸上糊了妆,口红蹭到了腮帮子上,像被人打了一拳。她嘴里还在嘟囔,含糊不清的,仔细听是骂她哥哥罗浮,说他是“老古板”、“假正经”、“管得比爹还宽”。

    吴家丽也高了,但还清醒。她叫来跑堂,结了账——账是记在罗浮名下的,但小费她给了现钞,一张十元港币,拍在跑堂手里,动作很大,很有派头。然后她架起罗家美,像架一袋面粉,摇摇晃晃往外走。罗家美脚软,高跟鞋踩在地上东倒西歪,差点绊倒。吴家丽骂了句“死沉”,但还是紧紧抓着她胳膊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吴家丽回头,看了眼何雨柱,又看了眼坐在那儿静静喝茶的小泽百合。她嘴角扯了扯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挥挥手:“柱子哥,你们慢慢聊。我先送这醉猫回家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。包厢里突然静下来。

    刚才那些笑声、碰杯声、碗碟碰撞声,都消失了,只剩下窗外隐约的电车声,和空调机低沉的嗡鸣。

    桌上的菜已经凉了,佛跳墙的陶瓮结了层白油,龙虾刺身融化了,冰水渗出来,在桌布上洇开一圈深色的印子。茅台还剩下半瓶,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

    小泽百合放下茶杯。

    茶是碧螺春,已经续了三次水,淡得没颜色了。她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。她的脸在灯光下很白,不是涂粉的白,是那种瓷器的、没有血色的白。

    只有眼眶有点红,不知道是酒劲,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和服的领口依然扣得严实,只露出那段雪白的脖颈,和那颗褐色的小痣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,”她用日语说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我的工作室就在附近。要不要去看看?”

    何雨柱正要点烟,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抬眼,看着她。

    小泽百合的眼睛很大,很黑,在灯光下像两潭深水,望不见底。她没笑,表情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底下有种东西,像暗流,缓缓涌动。

    他想起刚才在龙凤楼,她用日语说“真想快点离开这里”,想起她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过的动作,想起她最后那句“只有我们两个”。

    “工作室?”他问,也用日语。

    “嗯。做衣服的地方。”小泽百合说,依然用日语,“我最近在改旗袍,加了些岛国元素。何先生对服装有研究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何雨柱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但他想起昨晚在查理公使的宴会上,那些太太小姐们穿的旗袍,各式各样,绣着花,镶着边,开叉高低不一。

    也想起徐子怡那身月白的家常衫子,洗得发白,但穿在她身上,有种说不出的味道。他弹了弹烟灰:“不过可以看看。”

    小泽百合站起身。

    和服下摆很长,她用手轻轻提起,露出下面白色的足袋和木屐。

    木屐踩在地毯上,发出“嗒、嗒”的轻响。她走到门口,拉开门,侧身等着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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