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二十三章 回忆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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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底下摸出那三十块钱,是昨天徐子怡发的工钱,她还一分没动。她走回来,把钱放在桌上,放在那块蓝布旁边。崭新的港币,青白色的,在昏暗的光里泛着冷硬的光。

    “何先生,”她说,声音在抖,但很清晰,“您的东西,我们不能要。工钱,我们凭力气赚。其他的……其他的,我们受不起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,看着她发红的眼睛,看着她颤抖的嘴唇,看着她放在桌上的那三十块钱。

    他忽然明白了,她误会了。她以为他要“养”她,像那些有钱人养外室,像山猫逼她去歌厅。

    他想解释,但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解释什么?说我没那个意思?说我就是看你可怜?可这世道,可怜的人多了,他为什么偏偏帮她?

    他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他拿起那块蓝布,抖开,然后,在张慧敏和张阿毛瞪大的眼睛里,布消失了。不是叠起来,不是藏起来,是凭空消失了,像从来没存在过。

    接着,布又出现了,在他手里,但颜色变了,从阴丹士林蓝变成了大红色,鲜红鲜红,像血。

    “戏法。”何雨柱说,把红布放在桌上,“给孩子们做戏服,红色喜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这次没回头。

    屋里又只剩下姐弟俩。

    张慧敏还站在原地,看着桌上那块红布,鲜红得刺眼。

    又看看那三十块钱,青白得冰冷。她想起刚才布消失又出现的瞬间,想起何雨柱那双平静的、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
    戏法?魔术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
    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心里那种往下坠的感觉,更重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回到自己屋,关上门。

    他在床上躺下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屋顶。

    屋顶是木板的,刷了白灰,但年久失修,白灰剥落,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。有几处漏雨,水渍晕开,像地图,像某种神秘的符咒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但睡不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张慧敏发红的眼睛,一会儿是那块阴丹士林蓝的布变成大红色,一会儿是吉永小百合穿着黑裙子在晨光里转身的背影。

    这些画面在脑子里搅,像锅杂碎汤,什么都有,但没一样是清的。

    他坐起身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泼进来,金灿灿的,照在青砖地上,白花花一片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他搬了把破藤椅,放在门口屋檐下,坐下。

    阳光斜射过来,照在他腿上,暖烘烘的,像女人的手在抚摸。

    他眯起眼,看着院子里。孩子们还在闹,但累了,坐在井台边喝水,你一口我一口,用一个破碗。

    冯妈洗完了衣裳,在晾,一件件小戏服挂在绳子上,在风里飘,红的绿的黄的,像万国旗。

    老陈的胡琴停了,他在打盹,头一点一点,下巴上的山羊胡跟着颤。阿强和玉兰在台上对戏,玉兰念白,声音又脆又亮,像银铃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,看着,忽然想起四九城,那个他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。

    想起四合院,青砖灰瓦,院子里的枣树,秋天枣子熟了,红彤彤的,打下来能甜掉牙。

    想起尤凤霞,那个唱京剧的青衣,嗓子好,身段软,但脾气倔,不肯给权贵唱堂会,被班主打断了一条腿,后来瘸了,在胡同口卖煎饼。

    想起老太太,九十多了,耳背,但眼睛亮,总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手里攥着个破布包,里面是她儿子的照片,她儿子死在了朝鲜,连尸骨都没找回来。

    那些人,现在怎么样了?

    四九城的冬天那么冷,西北风像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

    他们有没有煤烧?有没有棉衣穿?有没有饱饭吃?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像堵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,往下坠。

    他在港岛,住戏园,吃白米,喝好茶,变戏法,逗洋人,还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。可他们呢?

    他们在四九城,在寒风里,在饥饿里,在看不见希望的黑暗里,一天天熬,熬到死。

    他摸出烟,点上。

    吸了一口,烟雾在阳光里是青蓝色的,慢慢散开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脑子里“叮”一声响。

    不是系统的每日签到,是另一种声音,更尖锐,更急促。接着,冰冷的机械女声在意识深处响起:

    【触发任务:催债】

    【借债人:方敬之】

    【债务类型:金钱、信誉、人命】

    【当前状态:违约(逾期37天)】

    【自动执行催收程序……】

    何雨柱猛地坐直。

    方敬之?

    那个卷钱跑路、气死师父的畜生?他下意识地闭眼,意识沉入系统。眼前展开一片光幕,是实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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