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二十四章 混乱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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碗粥,半张饼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小口小口地吃,很慢,像在数米粒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了她几眼,没说什么,把自己碗里的粥喝完了,又夹了块饼。

    吃完饭,冯妈收拾碗筷。徐子怡起身,对何雨柱说:“回屋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屋里点着煤油灯,灯芯剪过,光很亮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巨大,摇晃,像两尊沉默的神像。

    徐子怡走到床边,开始脱衣服。

    她先脱了外衣,是那身月白的素服,洗得发白了,但浆洗过,挺括。

    然后脱了里衣,是件粗布的褂子,肩头补了补丁,针脚歪歪扭扭。

    脱到只剩一件肚兜时,她停了手。

    肚兜是红色的,旧了,颜色发暗,但衬得她皮肤很白,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。她背对着何雨柱,肩膀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冷,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去洗洗。”何雨柱说,拿起脸盆和毛巾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徐子怡转过身,脸有点红,“我用后院的独立卫生间洗过了。你也去洗洗吧,我收拾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独立卫生间是原来戏园老板用的,在后院最角落,装了抽水马桶和淋浴,虽然旧,但比用木桶洗澡方便。徐子怡居然收拾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一起洗?”何雨柱问,半开玩笑。

    徐子怡脸更红了,摇头:“我洗过了。你去吧,水还热着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再坚持。他端起脸盆,走到后院。

    卫生间很小,但确实干净,马桶刷过了,瓷砖擦过了,连镜子上水渍都抹掉了。

    淋浴头是铜的,锈了,但还能用。

    他脱了衣服,打开水。水很热,冲在身上,烫得皮肤发红。

    蒸汽腾起来,镜子很快蒙了层雾,人影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他洗得很快,打了肥皂,冲干净,擦干。

    穿上干净衣服,是徐子怡给他准备的,白布褂子,黑布裤,料子很软,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
    回到屋里,徐子怡已经躺下了。

    侧躺着,面朝里,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煤油灯还亮着,但灯芯调小了,光很暗,昏黄的,只照亮床头一小片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床边,坐下,脱鞋,躺下。床很窄,两人并排躺着,胳膊挨着胳膊,能感觉到她的体温,和微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子怡。”他低声叫。

    没回应。只有均匀的呼吸声,一起一伏,很轻,很慢。她睡着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侧过身,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在昏暗的光里很柔和,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。嘴唇微微张开,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牙齿。

    她的手放在胸前,手指蜷着,像在抓什么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,然后伸出手,轻轻把她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很软,很暖,带着皂角的清香。

    她动了一下,没醒,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脸贴在他胸口,呼吸喷在他皮肤上,热热的,痒痒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搂紧她,闭上眼。

    窗外的虫还在叫,吱吱吱,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何雨柱是被街上的报童喊醒的。

    “卖报!卖报!四大金店一夜被劫!惊天大案!”

    声音又尖又急,像锥子,扎进耳朵里。何雨柱睁开眼,天已经大亮,阳光从窗纸透进来,金灿灿的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徐子怡还在睡,脸埋在他怀里,头发散了一枕头。他轻轻起身,披上衣服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
    报童就在街对面,瘦得像根竹竿,穿着补丁叠补丁的短褂,手里挥着一沓报纸,喊得脸红脖子粗。已经有人围过去,掏出铜板买报,展开看,然后发出惊呼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走过去,掏出一张钞票,是十元面额的,太大,报童找不开,他摆摆手说不用找了,拿了份报纸。报童千恩万谢,把钱揣进怀里最深的兜,还用别针别上。

    报纸是《新晚报》,头版头条,黑体大字,占了大半版:

    “四大金店连遭洗劫!损失或达数千万!”

    下面分列四条新闻:

    “一、刘氏金店,店主刘宝累自称遭劫,但警方勘察现场发现蹊跷,疑其转移财产,诈取保险金……”

    “二、东洋金店‘松本屋’,深夜被洗劫一空,现场留下英文签名:‘东洋人の借りは返済必须’(东洋人的借款必须偿还)……”

    “三、铜锣湾阿三金店‘拉杰金饰’,保险柜被撬,金饰珠宝不翼而飞,墙上留有英文:‘This is for Calcutta’(这是为了加尔各答)……”

    “四、不列颠金店‘林敦金店’,地下保险库神秘失窃,现场面粉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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