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百三十四章 难以置信  四合院:重生傻柱,终极老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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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爬上甲板。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很淡,很稀薄,像掺了水的牛奶。

    海风小了,海浪也平了。

    远处的九龙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灯,是早起的人家。有海鸥在叫,声音尖利,在寂静的晨空里传得很远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船头,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,和脚下这艘被掏空了的巨轮。白色的船身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,像具巨大的、被开膛破肚的尸体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,很短促的一声。然后锁定码头上的坐标他刚才站的那个水泥墩子。

    瞬移。

    身影消失。甲板上空无一人,只有海风,和海浪拍打船身的、单调的、沉闷的声音。

    何雨柱回到伊莎贝拉的公寓时,天已经亮了。

    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杠子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咖啡的香气,混着煎蛋和培根的味道。伊莎贝拉在厨房忙活,穿着他的白衬衫,下摆到大腿,光着腿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哼着法国民谣。

    听见开门声,她探出头,脸上带着笑:“回来啦?去哪了,这么早。”

    “散步。”何雨柱说,脱了胶底鞋,走到沙发前,瘫坐下。

    累,是真累。

    虽然吃了回春丹,但那种精神上的疲惫,像潮水,一阵阵涌上来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觉得骨头缝都在发酸。

    伊莎贝拉端着早餐出来,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煎蛋,培根,烤面包,咖啡。

    很简单的西式早餐,但摆盘精致,煎蛋是太阳蛋,蛋黄圆圆的,像个小太阳。她在何雨柱身边坐下,头靠在他肩上,手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着。

    “昨晚……谢谢你。”她低声说,法语口音的英语,软软的,黏黏的,“没有你,我不知道会怎样。”

    “都过去了。”何雨柱说,没睁眼。

    “马特他……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伊莎贝拉继续说,声音有点飘,“在巴黎时,他很绅士,很温柔。不知道怎么了,这次来香港,像变了个人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接话。他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绅士?温柔?

    狗穿上衣服还是狗。

    但他没说,只是伸手,搂住伊莎贝拉的腰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
    伊莎贝拉安静下来,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她忽然说:“何,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睁开眼,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很大,很蓝,在晨光里像两块透明的宝石,里面盛着期待,还有一丝不安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点头:“会。”

    伊莎贝拉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。

    她凑上来,吻他。

    很轻,很柔,像羽毛。

    然后她起身,走到留声机前,放了张黑胶唱片。

    是爵士乐,慵懒的,甜蜜的,女歌手的声音沙哑,像在呻吟。

    两人吃早餐。何雨柱吃得很慢,每一口都嚼很久。

    面包烤得焦黄,抹了黄油,很香。

    煎蛋流心,混着培根的咸香。

    咖啡很苦,但苦后有回甘。伊莎贝拉小口吃着,眼睛一直看着他,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吃完,何雨柱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。

    伊莎贝拉收拾了盘子,回来,蜷在他身边,头枕在他腿上。

    留声机还在转,爵士乐还在响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两人身上跳跃,暖洋洋的,懒洋洋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做了个梦。

    梦里,他把那九千吨面粉运回了四九城。

    面粉堆在广场,白花花一片,像下了场大雪。

    ”的货舱里时,是上午十点。阳光从舱口照进来,在空荡荡的舱底投下一方刺眼的光斑。

    光斑里有粉尘在飞舞,密密麻麻,像活的。

    他张着嘴,瞪着眼,像条离水的鱼。手里的雪茄掉了,在积了厚厚一层粉尘的地上滚了滚,灭了。

    他身后跟着几个人大副,二副,货主代表,还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。所有人都张着嘴,瞪着眼,像一群雕塑。

    货舱是空的。不,不是完全空,角落里还堆着大概三千吨面粉,用麻袋装着,孤零零的,像被遗弃的孤儿。

    但原本应该堆到舱顶的一万两千吨面粉,不见了。

    九千吨,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没有破门,没有撬锁,没有搬运痕迹,甚至连麻袋都没留下装面粉的麻袋,也跟着面粉一起消失了。

    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粉尘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雪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浓烈的面粉甜香,混着粉尘的呛人气味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没有脚印,没有车辙,没有拖拽的痕迹。

    九千吨面粉,像被鬼吃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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