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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茄和美食的气浪扑面而来。
大厅里灯火辉煌,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,千百个切面折射着璀璨的光,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。
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,托盘上的香槟杯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大厅一侧的小舞台上,一个黑人女歌手正闭着眼,摇晃着身体,唱着一首慵懒的爵士歌。声音沙哑,带着醉意,像在诉说某个遥远的、忧伤的故事。
钢琴师的手指在琴键上流淌,音符像水,像酒,像某种让人沉迷的液体。
查理小姐最先看见何雨柱。她正和几个年轻人说话,手里端着杯香槟,笑得花枝乱颤。
看见何雨柱,她眼睛一亮,立刻提着晚礼裙的裙摆,小跑过来。裙子是淡粉色的,蓬松的纱裙,跑起来像朵移动的云。
“何先生!您来了!”她跑到何雨柱面前,微微喘着气,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,“我还担心您会迟到呢。魔术需要排练吗?我可以让人清出一间屋子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何雨柱笑了,摇头,“随时可以上场。不需要排练。”
查理小姐眼睛更亮了,像两颗星星。
她正要说什么,目光落在何雨柱旁边的伊莎贝拉身上,顿了一下。
伊莎贝拉穿着黑色晚礼服,妆容精致,气质冷艳,站在何雨柱身边,像朵带刺的黑玫瑰。查理小姐的笑容微微收敛,但很快又恢复,得体地点头致意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我朋友,伊莎贝拉。”何雨柱介绍。
“你好。”查理小姐点头,但目光在伊莎贝拉身上多停留了几秒,然后转向何雨柱,“何先生,我父亲一直在等您。他介绍几位朋友给您认识。”
正说着,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,
“哟,这不是那位变戏法的何先生吗?这种场合,也敢来?”
何雨柱转头。
马特站在不远处,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,头发梳得油亮,手里端着杯红酒,嘴角挂着那种让人厌恶的、居高临下的笑。
他身边站着个华裔女人,穿红色旗袍,很漂亮,但表情有点僵硬,像在忍受什么。
伊莎贝拉的脸色变了。
她抓紧何雨柱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。马特的目光扫过伊莎贝拉,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,然后移开,重新落在何雨柱身上,笑容更深了。
“怎么,何先生不认识我了?上次在伊莎贝拉家门口,您可是给了我一顿好打。怎么,今天还想动手?在这种场合?”
何雨柱没接话。他看着马特,眼神很平静,但深处有光,一种冷冽的、危险的光。他伸手,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两杯香槟,一杯递给伊莎贝拉,一杯自己端着。
“马特先生,上次的事,是误会。今天是查理公使的宴会,咱们都是客人。不如,把私人恩怨放一放,好好享受今晚?”
马特愣住了。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说法语,而且说得这么流利,带着标准的巴黎口音。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,改用中文:“何先生法语说得不错。看来,不只是个变戏法的。”
“过奖。”何雨柱也改用中文,“马特先生的红酒也不错。不过,一个人喝,没意思。不如,咱们拼拼酒?”
马特眼睛亮了。他自恃出身红酒世家,从小在酒桶里泡大的,拼酒?那是他的强项。他笑了,这次是真实的、带着自信的笑:“好啊。何先生想怎么拼?”
“简单。”何雨柱招手,叫来侍者,“拿两瓶白兰地,两个大杯。”
伊莎贝拉拉了他一下,低声说:“何,别冲动。马特酒量很好,在巴黎时,没人喝得过他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放心。侍者拿来酒和杯。何雨柱拿起一瓶,拧开瓶盖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马特也倒了一杯。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第一杯,马特面不改色。
第二杯,马特脸上开始泛红。第三杯,马特的额头开始冒汗。第四杯,马特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第五杯,马特的手开始抖。
何雨柱始终面色如常。他每一杯都喝得很稳,很慢,像在品茶,不是喝酒。但实际上,酒一入口,就被他用意念转移到了空间里。
他喝的是空气,是虚无。
马特喝的,却是实打实的烈酒。
第六杯下去,马特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眼神开始涣散。他撑着桌子,身体摇晃,像风中残烛。他旁边的华裔女友扶住他,小声劝:“马特,别喝了……”
“滚开!”马特甩开她,又倒了一杯,举起来,对着何雨柱,声音含糊不清,“喝……喝……”
何雨柱也倒了一杯,和他碰了碰,一饮而尽。
马特仰头灌下去,但酒没咽下去,全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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