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边，看着墙上贴着的那张年画，一个胖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，笑得合不拢嘴。他越看越心烦，一把把年画扯了下来，揉成一团，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欠傻柱钱的事，全院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这让他觉得丢尽了脸面。更让他焦虑的是另一件事，他的“绿豆芽”，一天比一天蔫了。

    他偷偷去看了好几个大夫，吃了好几副药，一点用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已经二十四岁了，早就到了结婚的年纪，可这副身子，连洞房都入不了，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？

    他喜欢秦京茹，喜欢得不得了，每次看见她，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

    可他心里清楚，就算秦京茹愿意嫁给他，他也给不了她幸福。

    他气得抡起巴掌，对着裤裆狠狠扇了一巴掌，然后疼得嗷的一声，倒在地上，满地打滚，眼泪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后院聋老太太屋里，收拾完饭桌，天色已经很晚了。何雨柱坐在炕沿上，心里开始纠结一个问题，今晚怎么睡？

    秦京茹住在他那间屋里，他总不能把人赶到秦淮茹那里去。

    周晓梅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哈欠，说困了，起身回了里屋。何雨柱心领神会，也站了起来。尤凤霞看在眼里，心里有些吃醋，嘴上却说：“那我回去跟京茹挤一挤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却叫住了她：“凤霞，你等一下。我找小梅有点事，你先别急着走。”

    尤凤霞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，但没有说什么，转身坐回了炕沿上。何雨柱则跟着周晓梅，进了里屋。

    深夜，一个多小时后，何雨柱才从里屋出来。尤凤霞已经不在外屋了，大概是回去跟秦京茹挤着睡了。

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那间屋，推开门，黑暗中能听见秦京茹均匀的呼吸声。他没有开灯，摸到床边，脱了衣服，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，何雨柱醒来时，阳光已经透过窗纸照进来，在屋里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秦京茹已经不在床上了，大概是早早起来去帮忙了。他躺在床上，意识沉入系统空间，查看了一下今日的数据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那行“金钱加倍”的奖励，虽然不是十倍，但也很开心了。

    他退出系统，起床，穿好衣服，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清晨的四合院天井里，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砖地上，几个大婶正蹲在井边洗菜淘米，看见何雨柱从后院走出来，全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王婶最先反应过来，手里的菜也不洗了，站起身来，上下打量着何雨柱，啧啧称奇：“哎哟喂，这是傻柱吗？怎么出了一趟远门，回来跟换了个人似的？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！”李婶也凑了过来，“你看这皮肤，白嫩白嫩的，跟大姑娘似的！傻柱，你是不是在南边吃了什么仙丹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是长高了。”张婶围着何雨柱转了一圈，笃定地说，“以前傻柱没这么高的，现在起码拔高了两寸！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，都二十多岁的人了，还能长个儿？”王婶反驳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能？人家南方水土养人嘛！”李婶插嘴，“傻柱，你这一趟走得值。我家有个侄女，今年十八，长得可水灵了，要不我给你们牵个线？”

    “得了吧你！”张婶立刻怼了回去，“你家那侄女，上次我见过，一脸麻子，也好意思说水灵？傻柱，你别听她的。我家有个表妹，在纺织厂上班，那才叫真正的漂亮。你要是愿意，我明天就带她来让你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我家侄女怎么就一脸麻子了？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你眼睛才有问题呢！”

    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，何雨柱连忙笑着摆了摆手：“几位婶子，别争了别争了。你们的侄女表妹，都是好姑娘。但我何雨柱已经有对象了，可不敢耽误人家姑娘。”

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，点上，吸了一口，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、得意的笑容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这张脸，经过洗髓丹的改造，确实比以前好了太多。

    别说这些大婶们惊讶，他自己照镜子的时候，有时候都会愣一下。

    至于对象嘛，他交往的女性，足足有一个班呢。

    这话当然不能明说，但心里想想，还是蛮得意的。

    一旁，秦淮茹正蹲在天井边搓洗衣服，听见何雨柱那句“已经有对象了”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搓洗，但力道明显加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没有看任何人，但心里那股酸涩的滋味，却像打翻了醋瓶子，弥漫得满胸腔都是。

    她有满腹的心事，堵在喉咙里，说不出来，也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惦记何雨柱了，她是个寡妇，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。虽说这孩子是假的，但这个秘密，只有她和何雨柱两个人知道。

    她一边搓着衣服，一边在心里复盘着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