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下召唤出银色雾气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稳定、更持久。

    到第四次的时候，她已经不再需要闭眼回忆了，那些快乐记忆像刻在脑海里的烙印，伸手就能触到。

    柯米接下来在秋的建议下，调整了一下金属囚笼，将气息又放开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这一次，试着实体化。”他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不要逞强，你觉得累的话可以改天再试。”

    秋握着魔杖，站在假人正前方，距离假人最近的位置。

    她可不想被柯米落下太远，祖父艾德虽然说过，“如果柯米欺负她，他就会踢柯米屁股。”

    前者是“米拉贝尔的花园”的建造者，后者是养殖场的创始人。

    自己可不能太弱了！

    “呼神护卫！”

    银白色的光芒从杖尖涌出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、都要纯净。那道光在空中盘旋了一圈，然后缓缓凝聚成一个虚幻的形体。

    一只银白色的天鹅。

    它有着修长的脖颈和宽大的翅膀，在教室里轻盈地飞了一圈，所到之处，摄魂怪的寒意被彻底驱散，像是阳光照进了冰窖。

    天鹅最后收拢翅膀，停在秋的肩膀上，低头用喙梳理了一下自己银光闪闪的羽毛。

    秋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那只天鹅。

    银白色的光芒在她指尖流转，温暖而明亮。

    “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
    柯米看着那只银白色的天鹅，嘴角浮起真切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居然不是我猜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秋转过身看着他，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。“我成功了！”

    说着一把将柯米抱住，两人拥抱在一起，嗯，空气有点……奇怪的甜味呢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，柯米舔着嘴唇，仔细检查了拆下来的容器，确认一切完好，然后站起身，把假人重新用黑布罩上。

    秋看了一眼那个被黑布罩着的假人，只见柯米正在打量着手里的镂空囚笼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我检查了一遍，一切正常，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感觉里面的摄魂怪好像缩小了，或者说，它好像变慢了。”

    透过镂空的间隙，两个人只看到一团扭动的黑色旋涡。

    “看起来没有变化。”秋打量着里面的那团阴影，看起来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。

    “大概是我看错了。”柯米用魔杖戳了戳囚笼，里面的摄魂怪受到刺激再次加快了速度。

    “今晚就到这吧，我们该回去了，太晚的话又得被级长和那几个家伙嘲笑了。”秋眨了眨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嗯，没错，循序渐进。”柯米将囚笼收好。

    秋笑了，把魔杖插回袍子口袋，走到教室门口。

    柯米熄灭了教室里的烛火，空旷的走廊里，两个人影手拉手朝着拉文克劳休息室的入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