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满足意念,引动了我的铠甲反噬!它是不是…”
“不错。”林不凡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,“它在葬骨荒原,隔空吞噬了一小块被污染的白虎碑心!力量增强了!你务必小心,它的邪念能侵蚀铠甲!”
石坚的心猛地一沉。吞噬碑心?!那桑吉他们…
“看好他们!稳住青木碑!钥匙吞噬了白虎碑心,短期内可能因‘消化’而暂时沉寂,但它的威胁已远超之前!我处理完此地事宜,立刻返回!”林不凡的神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明白!”石坚沉声应道,眼中血芒更盛,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。他低头,看着昏迷的桑吉和叶子,又看向那散发着冰冷邪气的储物袋,覆盖着铠甲的左手,缓缓握紧了拳头。无论如何,他必须守住这里!
林不凡的神念退去。石坚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左臂的剧痛和铠甲的躁动,盘膝坐下。他不再试图压制铠甲内的戾气,反而尝试以自身浑厚坚韧的土系灵力为引,混合着守护桑吉三人的强烈意志,缓缓引导、安抚着铠甲深处那股狂暴的力量。这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
星陨禁地,空间结界内。
林不凡收回投向万森海的神念,眉头紧锁。桑吉和叶子情况不妙,钥匙的威胁剧增,石坚的铠甲也因钥匙的反哺而加剧反噬。万森海那边,危机并未解除。
而眼前,白虎碑的隐患只是暂时压制。更让他心头沉重的,是白虎碑灵最后传递的信息——玄武碑被困归墟!
归墟。
这个名字在灵界古老典籍中偶有提及,通常与“世界尽头”、“万物归宿”、“时空乱流之源”等恐怖描述联系在一起。那是连大乘修士都轻易不愿涉足的绝地中的绝地,空间结构极不稳定,充斥着足以湮灭法则的乱流和未知的凶险。
玄武碑,主掌防御、承载,力量厚重如山,竟被困在那里?锁链是枷锁,也是钥匙的一部分…这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。蚀源侵蚀的锚点,远比一把钥匙更加复杂。
“镇守使…”林不凡咀嚼着这三个字,眼神锐利如刀。灵界存在一个名为“守护者组织”的隐秘势力,据传由上古大战后残存的守护者后裔组成,负责监察蚀源异动,守护九碑。其最高领袖,便被称为“镇守使”。青萝玉简中提到的“镇守使背叛”,难道是指…
线索零碎,迷雾重重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:幽冥殿能在葬骨荒原精准定位并强夺白虎碑心,背后必然有更高级别的内应!这“镇守使”及其掌控的守护者组织,嫌疑最大!
他需要情报!需要关于归墟、关于玄武碑、关于镇守使动向的确切情报!
天狼部落!
林不凡眼中精光一闪。天狼妖尊作为灵界顶尖妖族大能之一,盘踞西北多年,势力根深蒂固,情报网络必然极其发达。而且,之前血牙叛乱、幽冥殿渗透狼族,天狼妖尊亲自出手清洗,必然也掌握了一些关于幽冥殿和其背后势力的核心线索。更重要的是,石坚此刻就在天狼部落的疆域内协助赤鬃长老!
心念已定,林不凡不再犹豫。他最后看了一眼逐渐趋于稳定、但核心污染依旧触目惊心的白虎碑,大袖一挥,一道柔和的混沌之力将整个石碑连同下方大片的土地包裹起来,暂时封印、隐匿,防止再被幽冥殿或蚀源之力找到。
随即,他身影一晃,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混沌流光,朝着西北方向,天狼部落的核心疆域——天狼原,破空而去!速度之快,远超来时!
天狼原,黑风谷外围哨卡。
寒风依旧凛冽,卷动着砂砾抽打在岩石壁垒上。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淡了许多,但肃杀之气却丝毫未减。
哨卡的气氛却有些异样。
了望塔上,本该轮值的精锐狼妖守卫,此刻却只有寥寥数人,而且个个神情紧绷,眼神闪烁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。塔下营房区域,本该休整的狼妖战士们,也大多聚集在营房内,压低了声音议论着什么,气氛压抑。
“听说了吗?赤鬃长老那边…出事了!”
“嘘!小声点!不要命了?!”
“怕什么!石统领刚走,赤鬃长老带人去清剿‘血爪涧’的幽冥殿暗桩,结果…结果据说遇到了埋伏!损失惨重!连赤鬃长老都…都受伤了!”
“什么?!赤鬃长老可是炼虚后期的大高手!谁能伤他?”
“谁知道呢…传讯回来的兄弟说,对方手段极其诡异,不像是幽冥殿那些老鼠惯用的蚀腐之力…倒像是…像是我们狼族自己的‘裂魂爪’!”
“不可能!谁敢对长老动手?!”
四季情第二季
“哼,有什么不可能?别忘了血牙是怎么叛乱的!谁知道部落里还藏着多少吃里扒外的杂种!”
“石统领呢?他不是去鬼嚎涧了吗?快传讯给石统领啊!”
“已经传了!但石统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