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苏洛和高囿圆哪儿也没去,就在小院里窝了一整天。
苏洛是纯粹的懒,高囿圆则是享受这种难得的二人世界。
两人上午睡到自然醒,中午把昨晚的剩菜热了热,下午苏洛打游戏,高囿圆就在一旁看书、算帐,安逸得不象话。
到了大年初二,高囿圆一大早就爬了起来。
她收拾了一些年货,准备回航天院那边陪父母。
毕竟两人还没领证,大过年的,她总不能一直赖在苏洛这儿。
“你真不跟我一起去?我爸妈昨天还在电话里念叨你呢。”
临出门前,高囿圆一边系着围巾一边问。
“不去了不去了。”
苏洛裹着睡衣,拖拉着拖鞋,正蹲在院子里研究他新买的鱼食。
“我这刚去过,再去就显得太刻意了,给叔叔阿姨留点缓冲空间。你替我跟二老问好就行。”
高囿圆白了他一眼,知道他就是懒得动,也懒得再劝。
“那你一个人在家,记得按时吃饭,不准只喝可乐。”
“知道了,老板娘。”苏洛挥了挥手。
高囿圆开着她那辆红色甲壳虫走了,小院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苏洛喂完鱼,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回屋继续他的《战神》通关大业,院门口却传来一阵“砰砰砰”的响动,那动静不象敲门,倒象是砸门。
“谁啊?大清早的,催命呢?”
苏洛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,慢悠悠的晃到门口,从猫眼里往外一瞧。
一个男人正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。
黑色羽绒服,毛线帽,黑口罩盖脸,上面还架着副大墨镜。
他手里还拎着两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,袋口扎著,看不清里面是什么。
苏洛皱了皱眉,这谁啊?难道是走错门的?
他没开门,隔着门喊了一嗓子:“找谁啊?”
门外的人听到声音,明显很激动,把脸凑到门上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自以为很神秘,其实贼兮兮的语气说:“苏哥!是我!我,黄博!”
黄博?
苏洛愣了一下。
这哥们儿怎么找来了?
《疯狂的石头》下映都过去大半年了,电影火得一塌糊涂,黄博也跟着彻底火了。
他那个黑皮的角色,还有那句“牌子,班尼路”,现在都成网络热词了。
可再怎么火,今天也是大年初二啊。
这哥们儿不回青岛老家陪父母过年,怎么大清早拎着大包小包,跑自己这儿来了?
苏洛心里嘀咕着,还是把门拉开了一条缝。
门外的黄博看到门开了,激动的就要往里挤,结果被苏洛用身子给挡住了。
“干嘛呢干嘛呢?”苏洛上下打量着他这身行头,“你这打扮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踩点的呢。大过年的,你不在家待着,跑我这儿来干嘛?”
黄博嘿嘿一笑,把墨镜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双小眼睛,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。
“苏哥,过年好,过年好!我这不是想着来给您拜个年嘛!”
说着,他把手里那两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往前一递,一股咸鱼腥味儿就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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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您好东西不缺,就给您带了点我们青岛的土特产,两条大咸鱼,晒得特别干,炖肉吃香着呢!”
苏洛看着那两大包东西,嘴角抽了抽。
好家伙,这年拜的,还真是……朴实无华。
他心里琢磨,这小子肯定不是单纯来拜年的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不过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,苏洛还是侧过身,让他进了院子。
“进来吧,外面冷。”
“哎,好嘞!”黄博拎着两条大咸鱼冲进院子,一进门就四处看,嘴里啧啧称奇。“我的天,苏哥,您这院子也太带劲了!这鱼池,这葡萄架,这地段……乖乖,这得多少钱啊!”
他那样子,跟刚进城的土包子似的。
苏洛懒得理他,自顾自的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吧,有事说事,别跟我绕弯子。”
黄博把咸鱼小心的放在墙角,搓了搓手,一脸谄媚的凑了过来。
“苏哥,您真是神机妙算,我这……还真有点事儿想跟您请教请教。”
苏洛看着他那张写满“我有事求你”的脸,一点也不奇怪。
当初在酒吧把他挖出来的时候,苏洛就跟他说过,他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,以后必成大器。
那时候黄博还半信半疑,现在《疯狂的石头》火了,他自己也火了,估计是尝到甜头,也遇到新麻烦了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苏洛端起桌上的保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