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听，这话像是在怂恿他一起去探索，或者有点不知分寸地去追问帝雁辞。

    ——但根据他对赵北名的了解，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：他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
    果然，下一句就是：“你叫我声爹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但他陆九霄也要装，所以语气淡淡地：“你爹个头。”

    赵北名震惊：“你怎么知道？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陆九霄用同样的话语回击。

    “我是之前撞破过一次。”赵北名那个老实，“你们萧老师当时在放血，我刚好路过，觉得很奇怪——所以我就用了【后验视角】，就知道答案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这边儿不是做异器的吗？我觉得一定会有这么一个空间。”他无所谓，“这个姐姐又不让我们去看……是不想让这个方法流传出去吧？”

    他追问：“那你是咋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

    陆九霄高深莫测地笑了笑：“愚蠢的人类观测到的一切，都会为我所知。”

    赵北名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赵北名：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