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“省、省、省、省著点儿吃、吃吃”
不远处,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眾人张弓搭箭,有人拔出刀来。几个同袍也快步跑了过去,有人大笑起来。
“狗娃子掉坑里啦!”
摔在泥里的汉子骂骂咧咧撑起身,捂著胳膊齜牙咧嘴:
“他娘的,没栽在东平狗的刀下,倒让这破坑给坑了!真晦气!”
闻言,周遭弟兄嘿嘿地鬨笑起来。
“狗娃子,你这胳膊是纸糊的?风吹一下就断?”
“我看是昨晚杀得太起劲,把力气都用光了!”
一个汉子走过去,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肩膀,咧嘴一笑:
“行了,別嚎了,脱臼了而已。忍著点,哥给你接上!”
“哎哎哎,老疤你轻点!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隨著狗娃子一声惨叫。
老疤拍了拍手,站起身:“好了,动动看。”
狗娃子活动了一下胳膊,虽然还疼,但已经能动了。
他长出了一口气,衝著老疤的背影比了个中指,嘴里嘟囔著:
“下次你摔了,老子也给你这么来一下。”
一场小小的意外,让队伍里沉闷的气氛活跃了不少。
张小蔫回头看了一眼,嘴角笑了笑。
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冷峻的模样。
队伍继续前行。
雨,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。
走在最前方的张小蔫,毫无徵兆地抬起了右手。
一个动作。
数十人的行进队列,戛然而止。
雨声和风声,瞬间变得无比清晰。
男人们的手,不必吩咐,已然攥紧了腰间的刀柄。
一道道凶悍的目光,如刀锋般割开雨幕,扫向四野。
张春生压低身子,像只猎豹般凑了过来。
“师父,怎么了?”
张小蔫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侧著耳朵,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,凝神细听。
雨幕之中,似乎隱隱约约,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。
不是风声。
不是水声。
是人的声音。
还有马蹄声?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