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十章 刘小姐的绣骨针与倒著走  穿越成棺材,鬼新娘非要睡我里面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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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午后的宁静。

    某家离得近。

    一个满头银发的大娘正坐在里屋的矮凳上,手指灵活地剥著刚摘下来的毛豆。

    听到这声音,大娘眉头一皱,啐了一口:

    “呀!”

    “那城里来的妖精又开始吹那呜哇鬼叫的铁片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诶,正经人家的闺女哪有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城里人真是不安分”

    正絮叨著。

    啪嗒!

    隔壁屋的房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长衫、梳着油光水亮的大背头、鼻梁上架著金丝眼镜的男子,行色匆匆地跨过门槛。

    他神色焦急,甚至没顾上脚下的泥坑,大步流星地朝着笛声传来的方向奔去。

    “咦”

    大娘听到动静,耳朵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准是隔壁那位洋先生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这洋先生虽然看着怪,但刚帮过村子,大娘也就没多嘴,砸吧砸吧嘴,继续剥着手里的豆子。

    “若兰!”

    男子冲到墙根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他一眼就看到妹妹正对着空气穿针引线,立刻明白了局势。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

    刘若兰额角的汗更密了,“我刚才遇见那纸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纸人?”

    男人扶了扶眼镜,眼中精光一闪,“你是说传闻中赵老四的那个纸人?”

    刘若兰点了点头,手中的针线绷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“他这会儿”

    她闭上眼,心神完全浸入那根猩红的绣线之中,感应着另一头的动静。

    “正在村子北路口那边,正被我拉回来。”

    男人点了点头,原本儒雅的脸上挂上了几分凝重。

    他没有废话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金怀表。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表盖弹开。

    表盘上没有指针,只有一团黑色的雾气和一根红色的细针。

    此刻,那红针微微颤动,但始终指著“十二点”的位置,没有乱跳。

    “滴答、滴答。”

    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平稳而有规律。

    男人盯着怀表看了三秒,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应该不是‘诡异’。”

    他对刘若兰说道,“如果是那东西,这表的指针早就疯了。”

    刘若兰闻言,心里的大石落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这东西身上没有那种让人发疯的死气,但这手艺,肯定是个大匠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怕,是那赵老四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赵老四已经死了几十年。”

    男人合上表盖,眼神变得深邃。

    “若兰,如果只是个普通的纸扎匠作品,我们没必要招惹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们的目的是顾家。”

    提到“顾家”二字,男人的语气骤然变冷,透著股森然的杀意。

    “如果真是某种未知的诡异”

    “那就把它引到顾家去!他们今晚就要祭祖,正好给他们加道‘硬菜’!”

    刘若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她心中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。

    也许这个意外出现的纸人,会成为他们对付顾家,最大的助力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。

    村口的土路上,一个身穿灰布长衫、头戴斗笠的怪人,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,一步一步,倒著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男人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赵炯。

    他又掏出怀表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滴答、滴答。

    怀表依旧走得平稳,没有丝毫异常。

    稳了。

    男人整理了一下长衫的领口,推了推金丝眼镜,脸上挂起一抹谦逊而儒雅的微笑。

    他必须搞清楚,这东西背后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会不会破坏他们的计划。

    他迎著倒退而来的赵炯,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双手抱拳,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得像是在拜见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:

    “某老先生?”

    “敢问阁下是哪家师傅手底出来的手笔?”

    他称呼赵炯为“老先生”,因为他心中笃定:

    能将纸扎术修炼到如此地步,甚至能隔空操纵纸人行走世间

    偏偏又不是诡异,而赵老四又早就死了。

    那这纸人背后操控的那位高人,恐怕年岁不低,必是隐世的大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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