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五十九章 红线缝衣  穿越成棺材,鬼新娘非要睡我里面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离市的这场秋雨,连绵了整整三天。

    黄泉棺材铺外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白。偶尔有几个穿着蓑衣的黄包车夫拉着空车匆匆跑过,溅起的泥水打在棺材铺掉漆的黑木门槛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嗒”声。

    门头上那块刻着“黄泉”两个大字的牌匾,在湿冷的秋风里微微摇晃,发出类似骨节摩擦的“吱呀”怪响。

    路过的行人下意识地裹紧了长衫,低着头快步走开。这铺子里透出来的凉气,比这民国三十年代的深秋还要刺骨。

    铺子后院。

    天井上方拉着一块打着补丁的黑油布,雨水顺着油布的低洼处汇聚成线,砸在下方的一口大铜水缸里。

    “叮咚叮咚”

    水声单调,且机械。

    院子正中央。

    那口庞大的楠木黑棺静静地停在两条粗壮的条凳上。

    没有盖红布。

    棺材表面的生漆黑得发亮,像是一滩凝固的死水。

    “吧嗒。”

    一滴极其黏稠、宛如墨汁般的黑色液体,顺着棺材底部的缝隙,极其缓慢地滴落在青石板上。

    液体没有化开,而是像活物一样,在石板的纹理里极其缓慢地蠕动、拉丝。隐隐约约,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的坟土腥臭味。

    黑棺在“消化”。

    那只在奉化屠城的【山鬼】,其最核心的母镜、坟头、鬼哭和木骨本源,正在被深渊底层的规则一点点碾碎、吞噬。

    每碾碎一寸,黑棺的木板深处,就会传出极其细微的、类似指甲刮挠木板的“喀喀”声。

    “嘶”

    林重蹲在屋檐下,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一盒洋火,“哧”地划燃,凑近面前的一个红泥小火炉。

    火苗舔舐著受潮的木炭,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。

    林重被呛得咳嗽了两声,满脸肥肉跟着哆嗦。他把那把缺了两个珠子的血色算盘搁在膝盖上,双手极其用力地搓著。

    手心冰凉。不是冻的,是这满院子化不开的阴气给逼的。

    “别靠那棺材太近。它现在吃撑了,会往外溢散因果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青色长衫,坐在火炉旁的太师椅上。

    他手里捧著一本线装的残本古籍,头也没抬。只是他翻书的手指,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。偶尔,他的嘴角会不受控制地往上扯动半寸,随即又被他死死咬著牙关强压下去。

    【鬼笑】的复苏还在蛰伏。

    张申没在院子里。他那条漆黑的鬼影左臂在广播塔一战中受了重创,此刻正躲在西厢房里,用生猪血和香灰强行稳固快要溃散的阴影。

    整个后院,只有风雨声和火炉上那把紫铜茶壶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沸腾声。

    堂屋的屋檐深处。

    光线最暗的角落。

    赵炯那具画著粗糙五官的纸人身躯,四平八稳地坐在太师椅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院子里的黑棺,也没有理会烤火的林重。

    空洞的纸眼眶微微低垂。

    视线里,是一抹刺眼的红。

    鬼新娘搬了一张圆木凳,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身侧。

    三色喜服的下摆柔顺地垂在地面上,没有沾染半点尘土。

    她那只惨白、没有一丝血色的玉手,正捏著一根极细的生锈绣花针。

    针尾,穿着一根暗红色的线。

    这不是普通的针线,那根红线上的颜色,像是刚从死人血管里抽出来的鲜血,甚至还带着极其轻微的蠕动感。

    “哧啦”

    绣花针极其精准地,刺穿了赵炯左臂袖口上的一道裂缝。

    那是在对付山鬼时,被暴走的断头煞气割开的纸张豁口。

    赵炯的身体是纸糊的,一旦破损,阴气就会顺着裂口外泄,就像漏气的皮球。

    红线穿过干瘪的黄纸。

    鬼新娘的动作极其缓慢、轻柔。

    她微微侧着头,红盖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那一截露在袖口外的苍白皓腕,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著一种冷冽的瓷器光泽。

    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哪怕她靠得这么近,赵炯感受到的,也只有一阵阵犹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极寒。

    “收个线就行了,不用绣花。”

    赵炯沙哑的声音在堂屋里响起,透著一丝极其古怪的不自然。

    他空洞的眼眶看着自己被缝合的袖口。

    那原本粗糙的黄纸裂口处,在红线的穿针引线下,不仅被完美地弥合了,那根暗红色的线,竟然还在纸面上盘绕出了半个极其精致、繁复的“并蒂莲”图案。

    极其诡异的贤惠。

    在一个纸人身上绣花,用的是侵染了诅咒的阴线,绣的还是代表喜结连理的图案。

    鬼新娘的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