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七十五章 人皮灯笼  穿越成棺材,鬼新娘非要睡我里面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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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活人的嗓音。

    只有一声极其空洞、仿佛在水下憋气的咕噜声,从蓑衣底下传出:

    “水重船沉不渡生魂”

    “要过洛江留头买路”

    赵炯站在泥泞的岸边。

    夹着铁牌的纸手指微微用力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船夫。

    而是偏过头,空洞的纸眼眶看向身侧的鬼新娘。

    鬼新娘安静地站在水边。

    雨水在靠近她红盖头半寸的地方,自行滑落。

    那只苍白到透明的玉手,缓缓从三色喜服中探出。

    “它说它这船,不渡活人。”赵炯的声音毫无起伏。

    鬼新娘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只是极其缓慢地,将那只苍白的手掌,向着江面那艘破船的方向,平平地伸了过去。

    手掌翻转。

    掌心,朝下。

    “咔啦啦——!!!”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洛江那平静如死漆的江面,以乌篷船为中心,方圆十丈内的黑色江水,瞬间凝结成了一整块散发著刺骨寒气的死寂黑冰!

    乌篷船被死死冻在冰层里,发出一声极其不堪重负的木板爆裂声。

    鬼新娘微微扬起头,红盖头朝着船头的蓑衣影子。

    极冷、极空灵的字眼,在江面上空炸响:

    “不渡,就砸。”

    第275章 人皮灯笼

    雨没有停的迹象。

    离市往北,地势越走越低。

    脚下的野草逐渐被大片大片枯死的芦苇取代。枯黄的苇秆折断在齐膝深的淤泥里,散发著一股类似臭鸡蛋和死鱼混合的极度腥臭。

    “哧拔”

    八个画著劣质腮红的纸人,抬着那口庞大的楠木黑棺,在泥沼中机械地蹚行。

    泥水没过了纸人的膝盖,黄纸泡得发白、发烂。每一次拔腿,都会带起大团粘稠的黑泥,发出令人牙酸的吸溜声。

    但它们的步伐没有丝毫变慢,甚至连抬棺的肩膀都没有半分倾斜。

    赵炯走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他左胸被木刺扎透的几个窟窿里,积水已经灌满了内部的竹篾骨架。随着走动,骨架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微响,像是随时会散架的破旧风箱。

    林重跟在棺材后面,两条粗腿像灌了铅。

    雨水顺着他脖子上的血痂流进衣领,冻得他浑身的肥肉毫无规律地乱颤。他张著嘴,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胖鱼,每一口吸进肺里的空气,都带着浓重的水汽和腐败味。

    “咳老板,听不见水声”张申压低声音,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。

    确实没有水声。

    按理说,洛江是离市附近水流最湍急的江段。平时隔着几里地,就能听见江水拍打江岸的轰鸣。

    但现在,周围死寂得只剩下他们踩踏淤泥的动静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赵炯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前方的视野,被一层极其浓稠的、犹如灰白色棉絮般的浓雾彻底死锁。

    浓雾的边缘,没有芦苇,也没有泥滩。

    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。

    那不是夜色,是水。

    洛江的水。

    水面平静得像是一面巨大的、涂满了黑色生漆的镜子。

    没有波浪,没有涟漪。

    连天上的雨水砸落进去,都发不出半点声音,就像是被那层黑水瞬间吞噬了。

    “这水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沈清辞站在江边,只看了一眼,眼角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,嘴唇向两边死死咧开。

    水里有东西。

    极其庞大的、足以碾压他体内【鬼笑】规律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滴答。”

    赵炯干瘪的袖口里,那块生满铜绿的黑色铁牌,突然开始往外渗出刺骨的冰水。

    寒气瞬间冻结了袖口的黄纸,结出一层灰白的霜。

    赵炯将铁牌夹在指尖。

    铁牌上的“洛江”两个暗红色篆字,此刻像是两条活着的红水蛭,在铁牌表面剧烈地扭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江面上,突然刮起了一阵极其阴冷的贴水风。

    灰白色的浓雾被风吹得向两侧翻卷,裂开了一条宽约两米的缝隙。

    透过缝隙,林重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江岸边缘的水下,密密麻麻地竖着一根根惨白色的柱子。

    柱子大半截没入黑水,只露出水面不到半尺。

    不是木桩。

    那是一根根极其粗壮的、属于人类的大腿骨!几百根腿骨,在水底排成了一条向江心延伸的阶梯。

    而在阶梯的尽头,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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