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三百四十五章 尸布为衣与百怨凝音  穿越成棺材,鬼新娘非要睡我里面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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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申没有任何犹豫,用满是鲜血的左手一把解下腰间的帆布包,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,朝着铺子深处那团翻滚的暗紫色阴气中狠狠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沉重的帆布包砸在满地碎铁皮上,滑入黑暗。

    外面的巷子里,几十个画著猩红脸颊的纸人猛地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它们涂著黑墨的眼球不安地转动,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恐怖威压。纸糊的躯干在没有风的巷子里“簌簌”发抖。

    铺子深处,暗紫色的阴气中,传来极其细微的撕裂声。

    “哧啦——”

    帆布包被一根焦黑的残竹直接从内部挑破。

    紧接着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百年雷击劈棺木被折断的爆响,在幽闭的室内炸开。这声音极度沉闷,就像是有人在活生生地掰断一头大象的脊椎。

    “咕噜哗啦”

    装满死婴骨灰和尸油的玻璃罐碎了。

    极其浓烈的、令人作呕的尸臭味,混合著雷击木上特有的焦糊味,犹如一场无形的毒瘴,瞬间从铺子里倒灌而出。

    张申瘫坐在卷帘门外,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,胃里一阵痉挛,直接吐出了一口带血的酸水。

    铺子深处,咀嚼声、涂抹声、布料的撕扯声,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雷击棺木被硬生生拼接成了新的脊椎和骨架。

    黏稠的尸油混合著骨粉,犹如最恶毒的泥浆,被大把大把地糊在那粗糙的黑木骨架上,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湿滑水声。

    最后,是那块浸透了寡妇横死黑血的麻纤裹尸布,被一圈一圈、死死地缠绕、包裹住这具畸形的躯体。

    “哇——”

    “把命还我——”

    极其诡异的,死婴的啼哭声和女人的惨叫声,在暗紫色的阴气中重叠、回荡。

    “杀了他!别让那东西成型!”

    巷子中央,白纸大轿里的苍老声音终于慌了。那声音里透出了一丝气急败坏的颤抖。

    堵在铺子外的几十个纸人接到死命令,再次发出尖锐的嘶鸣,踩着满地的碎铁皮,如潮水般涌向漆黑的店门。

    最前面的一个纸人,已经冲到了张申的脚边,那锋利的竹刺手指直直插向张申的眼窝。

    就在这瞬间。

    一只手。

    从铺子的黑暗中,极其突兀地探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不再是空透的竹筐手。

    而是一只被粗糙的、渗著黑血的麻纤裹尸布死死缠绕的手。布料的缝隙里,还在往下滴著浑浊发黄的尸油。

    这只手不偏不倚,一把捏住了那个扑向张申的纸人的整张脸。

    “呲啦——”

    没有火焰,没有紫光。

    在触碰的瞬间,纸人脸上涂抹的朱砂和墨汁,就像是遇到了强酸,瞬间熔化、剥落。

    纸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脑袋在裹尸布的挤压下,像个脆弱的灯泡,“砰”地一声被捏得粉碎!

    大片的碎纸屑还没落地,就被那手上滴落的尸油直接腐蚀成了黑灰。

    一个极其高大、佝偻的身影,踩着门槛的碎渣,从阴气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晨光透过厚厚的云层,极其吝啬地洒下几缕灰白的光线。

    照亮了走出来的那个怪物。

    他足有两米多高。

    全身上下,被那块沾满黑血的裹尸布死死包裹,就像一具刚从停尸柜里爬出来的古怪木乃伊。

    布料的缝隙间,隐约能看到作为支撑的、漆黑且布满雷纹的焦木骨架。那一层由死婴骨灰和尸油混合而成的“血肉”,在麻布底下极其不安分地蠕动着,将裹尸布撑出一个个诡异的人脸凸起。

    没有五官。

    头部的裹尸布上,只被极其粗暴地撕开了两个窟窿。

    左边的窟窿里,镶嵌著那颗散发著绝对死气的黑冰眼球。

    右边的窟窿,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洞,时不时渗出一滴浓黑的尸油。

    赵炯站在门口,身后的暗紫色阴气犹如活物般缩回了他的体内。

    “咯吱咔哒”

    他扭动了一下脖子。百年雷击木摩擦出的声音,犹如炸雷在众人耳边闷响。

    “这身衣裳,有点沉。”

    赵炯开口了。

    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竹篾摩擦。

    那是他极其暴戾的沙哑底音,混合著无数个死婴的凄厉啼哭,以及一个女人绝望的嘶吼。三种声音犹如被强行揉捏在一个破风箱里,震得前面的几十个纸人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什么鬼东西这是什么邪法?!”

    白纸大轿里,那个老头彻底失态了,半个身子探出了轿帘。

    他手里死死攥著一个刻满八卦的黑色龟壳,浑浊的老眼死盯着赵炯,冷汗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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