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顺利签下两名未来的知名导演，心情有些愉悦。

    林苏然也很高兴，他知道白川很有才华，手上更是积蓄了很多剧本。

    而且白川写剧本的速度一直很快，好象都不用思考似的，就直接有源源不断的灵感出现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白川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激活这些项目，

    只知道他不断强调必须尽快推动项目，还给不同的剧本限制了时间。

    白川：当然是，再不拍了，人家都要开机了。

    现在导演已经到位了，终于可以激活手上的这些项目。

    “猫老师，李导，你们不用这么客气，直接叫我白川就行。”

    看着白川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，让俩人也没有那么拘谨，放下心来直接称呼白川的本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几人聊剧本聊得有些忘乎所以。

    白川看了眼窗外，发现室外的天早就黑透了。

    京城一月份的夜，跟泼了墨似的，浓得化不开。

    白川的工作室在京城近郊的文创园里，再往东一点就能看见农田，那里的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，昏暗的照不出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白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站起身来，“已经聊了半天，肚子饿扁了。”

    “李导，猫老师，别在这聊了，先出去整点东西吃的，边吃边聊。”

    李木歌抬手看了眼手表，已经快八点了。

    他本来想说“改天吧”，但白川那眼神热络得很，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况且那四本剧本还放在桌上，像四块磁铁似的吸引着他，他确实还想再聊聊。

    猫的树更没意见，他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    下午光喝茶，已经喝了一肚子水，而且茶水喝再多也不顶饱。

    他现在就想吃顿饱饭，不然以他瘦弱的身体，一阵大风都能把他吹倒。

    白川见他神情都有点恍惚，担心他低血糖直接饿晕在原地了。

    林苏然在旁边收拾文档，头也不抬，“我知道一家铁锅炖很不错，就在路口那边，走路大概就十分钟，排骨豆角贴饼子，非常好吃。“

    “就去那。”白川瞬间下了决定，站起身来，“李导，猫老师，快走，外面天气冷，把外套裹紧点，不要冻着了。”

    四个人立马出了门。

    近郊的路晚上没那么多车，只是偶尔过去一辆皮卡，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，尾气里还带着股柴油味。

    猫的树缩着脖子，相机包挂在胸前，就是走路有点不自然。

    李木歌跟他并排，俩人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，谁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就听到白川在前面跟林苏然说着明天的工作安排。

    李木歌转头看了一眼猫的树，发现这小伙子只是在闷头走路，嘴上哈出不少热气变成白雾。

    “冷？”李木歌关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猫的树把围巾往上拽了拽，把手也揣进兜里，“就是有点饿。”

    李木歌笑了，从兜里摸出块巧克力递过去，“你先垫垫肚子，估计还要半小时才能吃上饭，别一会儿上桌抢不过白川。”

    猫的树愣了一下，接过来，剥开糖纸塞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谢谢李导。”

    “别叫李导了。”李木戈摆摆手，不以为意地说，“一会儿在饭桌上，直接叫我老李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私底下大家都是同事，没那么讲究。”

    铁锅炖的招牌在夜色里红得刺眼，“东北人家”四个字缺了几个笔画。

    缺了个“人”字，“家”字头上的少宝盖头，看着像“东北豕”。

    “你们看，猪都比我会找地，知道这里饭菜香。”白川看着招牌这么滑稽，乐得咧开了嘴。

    白川推门而进，热浪混着肉香扑面而来，喉咙不自觉咽了一下。

    猫的树眯着眼跟着白川进去，还差点撞上迎面的服务员。

    “你好，请问几位？包间还是大堂？”

    “包间，就四个人，要安静点的。”白川伸出四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里面请。”

    包间不大，大约十平米不到，一张圆桌挤挤能坐六个人，墙上贴着泛黄的报纸，糊的是2008年奥运会的新闻，姚眀那张脸都卷边了。

    屋内暖气很足，白川一进门就脱外套，露出里面的高领毛衣。

    “李导，猫老师，随便坐。”

    众人依次坐下。

    林苏然把菜单往桌上一放，熟练地点起菜来，“铁锅炖排骨，加豆角、土豆、宽粉，再来个贴饼，拌个凉皮，拍个黄瓜，就这些。”

    白川看向俩人，“猫老师，李导，喝酒吗？”

    李木歌连忙摆手拒绝，“明天还得工作，以茶代酒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