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敷衍。

    客厅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赵行舟眨眨眼，看了看屏幕，又看了看林砚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？”

    林砚点头，“恩。”

    赵行舟纳闷，“不象啊。”

    苏晴也笑着说：“确实跟现在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砚叹了口气，“可能那时候还没被生活毒打到开窍。”

    周明川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弹幕则开始出现一些不太好听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林砚这资料也太寒酸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公司是不是都懒得给他拍？”

    “糊咖实锤。”

    “他能来这节目，是不是凑数的？”

    林砚不知道弹幕内容。

    但就算知道，也不会太在意。

    糊咖怎么了？

    糊咖至少进步空间大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介绍，是沉知意。

    屏幕亮起，画面却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没有办公室，没有舞台，没有采访。

    只有一间安静的画室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外落进来，沉知意坐在画架前，低头画画。

    她没有看镜头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在旁边问：“为什么想来参加节目？”

    沉知意手里的笔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画面都显得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最后，她小声说：

    “我妈妈说……可以试着交朋友。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又问：“那你期待爱情吗？”

    沉知意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理想型是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沉知意又沉默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说：“不要太吵。”

    画面到这里结束。

    客厅里更安静了。

    这段介绍太真实，也太不恋综。

    别人是来展示魅力的。

    她象是被家长送来参加夏令营的。

    弹幕风向一下变了。

    “啊？妈妈让来交朋友？”

    “这也太大小姐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想谈恋爱来什么恋综？”

    “感觉很没礼貌，别人问话她半天不答。”

    “社恐就别上节目啊，占名额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节目组是不是故意找这种怪人制造话题？”

    后台监控室里，副导演皱眉。

    “刘导，沉知意这边弹幕有点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刘海峰也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沉知意的背景，他知道一点。

    沉家千金。

    真正的豪门。

    她来这个节目，不是为了出名，也不是为了资源。

    是她母亲亲自联系的节目组，说女儿太孤单，想让她接触一点外面的世界。

    听起来离谱。

    但这世上就是有人什么都有，却连正常交朋友都觉得难。

    客厅里。

    沉知意坐在沙发边缘，手指一点点攥紧画册。

    她看不见弹幕。

    可她能感觉到气氛变了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在看她。

    那种目光没有恶意，却足够让她不自在。

    苏晴想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周明川也准备开口缓和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，林砚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让大家听见。

    赵行舟问：“你叹什么气？”

    林砚看着屏幕，一脸认真。

    “我在反思。”

    顾南枝好奇，“反思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砚转头看向沉知意。

    沉知意一紧张，差点把画册捏变形。

    林砚却没问她问题，也没让她解释。

    他只是语气很真诚地说：

    “她理想型是不要太吵。”

    “我感觉我已经输在起跑线了。”

    沉知意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众人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下一秒，赵行舟第一个笑喷。

    苏晴也笑得弯了眼。

    顾南枝忍不住说：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
    林砚点头，“是的，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认识清醒，缺点是改不了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的尴尬，被他一句话搅散了。

    沉知意愣愣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她原本以为，他会象别人一样问：你为什么不说话？你是不是不开心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？

    可他没有。

    他只是把大家的注意力，从她身上挪到了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那种被围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