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会当天，赵行舟比林砚还紧张。

    他站在后台，手里拿着流程表，来回看了三遍。

    “林哥。”

    “我再确认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前半段讲公司升级。”

    “中段讲原创音乐扶持。”

    “后半段媒体提问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有人问名字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，顿住了。

    林砚正在整理袖口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？”

    赵行舟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“你真要那么说？”

    许梦瑶站在旁边，也看向林砚。

    小周抱着计算机，眼睛里全是担心。

    林砚抬头。

    “哪句？”

    赵行舟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确实有私心。”

    这五个字一出来，后台都安静了。

    小周小声说：

    “林老师，这句话一出，热搜肯定压不住。”

    许梦瑶也提醒：

    “你可以说得委婉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名字包含公司愿景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希望知人，知音，知内容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都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赵行舟立刻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对对。”

    “文化人就要绕。”

    林砚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绕完呢？”

    赵行舟愣住。

    林砚说：

    “网友继续猜。”

    “媒体继续追。”

    “沉知意继续被问。”

    后台又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林砚把袖扣扣好，声音不高。

    “既然问题是我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该我答。”

    小周听得鼻尖一酸。

    许梦瑶没再劝。

    她只是说：

    “那你注意边界。”

    林砚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，沉知意没有去现场。

    她坐在画室里，面前放着一杯温水。

    林晚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，比她还兴奋。

    “开始了吗？”

    沉知意看了眼直播页面。

    “还没。”

    林晚凑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手怎么这么凉？”

    沉知意把手缩回去。

    “有点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他开发布会，你紧张什么？”

    沉知意低头不说话。

    林晚笑了一下，没有再逗她。

    只是把毯子往她腿上一盖。

    “行，陪你看。”

    上午十点，砚知文化媒体沟通会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现场不算大。

    没有夸张的灯光，也没有一排排花篮。

    背景板上只有几个字。

    砚知文化。

    原创音乐扶持计划。

    林砚走上台的时候，弹幕瞬间刷起来。

    【来了来了。】

    【今天一定要问名字！】

    【先别急，听正事。】

    【许梨那首歌什么时候上线？】

    林砚拿起话筒，没有寒喧太久。

    “大家好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主要讲两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灯工作室升级为砚知文化。”

    “原创音乐扶持计划正式激活。”

    赵行舟在后台听着，忍不住小声说：

    “这人真能把发布会开成工作汇报。”

    小周瞪他。

    “别打岔。”

    台上，林砚翻到下一页。

    屏幕上出现一行字。

    不买榜，不刷量，不签坑人长约。

    现场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砚说：

    “原创音乐扶持计划，最内核的不是我们能给多少资源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们先把不做什么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买榜。”

    “不刷数据。”

    “不制造虚假交互。”

    “不引导粉丝无意义集资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会用十年八年的长约，把一个年轻创作者锁死。”

    下面有记者开始低头记录。

    林砚继续说：

    “我们会提供录音棚，编曲，版权登记，舞台和演出资源。”

    “但所有合作都要写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作品是谁的。”

    “收益怎么分。”

    “不合适的时候，怎么体面退出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东西，比一句漂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