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功劳。”东方的名字对帕尔来说还是过于拗口，她选择了最后一个最为简单的发音作为了昵称，“今天卡加五世说的话，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陛下，这没什么。”布小汤格外地平静，要说卡加五世的话对她产生的影响，那大概还比不上今天晚上帕尔非要她换上的蕾丝边睡裙，“他说的并没有错，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，我将听从您的任何命令。”

    脱口而出这些话的布小汤有些恍然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她都是别人的副手，一个优秀而称职的副手，她被信任过、猜忌过也被妒忌过，以前就有人说过她不过是别人的垫脚石和升位工具之类的话语，但是听多了以后倒也没什么了。

    毕竟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
    “汤，你不是工具。”帕尔认认真真地看着布小汤，那双血眸里的荒芜令她有些难过，“以前不是，现在不是，未来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布小汤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她扯了扯身上完全不同于粗布衣服和军装的轻飘飘睡裙，一言不发地躺到了被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