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干嘛？回家啊。难不成你想在这儿等她出来？”

    顾渊赶紧跟上去。

    走出幼儿园大门的时候，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教学楼里，隐约传来小糯米欢快的笑声。

    还有楚雨凝温柔的回应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，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楚雨凝，你到底还有多少“惊喜”在等着我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幼儿园里。

    小糯米拉着楚雨凝的手，一间一间教室参观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们的美术教室！雨凝姐姐你看，墙上那些画都是我们自己画的！”

    “这是音乐教室！里面有好多乐器，我最喜欢敲小木琴了！”

    “这是午睡的地方！每个人都有小床，我的小床上有小熊图案！”

    楚雨凝被她拉着走，听她叽叽喳喳地介绍，嘴角一直带着笑。

    这个小丫头，和顾渊真像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双眼睛，笑起来弯弯的，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宠她。

    “雨凝姐姐，”小糯米突然停下来，仰头问她，“你以后还会来我家吃早餐吗？”

    楚雨凝蹲下身子，和她平视：“小糯米希望我来吗？”

    小糯米拼命点头：“希望！雨凝姐姐来了，就有好多好吃的！”

    楚雨凝笑了。

    她伸手摸摸小糯米的脸，轻声说：

    “那姐姐答应你，以后天天都来。”

    小糯米开心地抱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楚雨凝抱着她，目光越过她的肩头，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仿佛看到了顾渊的身影。

    她收回目光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顾渊。

    被我盯上，你就别想再跑了哦~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。

    顾渊开着车，苏红鲤坐在副驾驶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苏红鲤歪着头看向车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头发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顾渊时不时用余光瞥她一眼，也没开口。

    车子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，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，落在苏红鲤的侧脸上，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。

    走了一段，苏红鲤突然开口：“顾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老实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顾渊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苏红鲤转过头，盯着他的侧脸，一字一句：

    “如果我和楚雨凝同时掉进水里，你先救谁？”

    顾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车厢里安静了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顾渊一脚油门，车速明显快了起来。

    苏红鲤愣了一下，身体微微前倾：“喂！你加速干什么！回答我的问题！”

    顾渊目不斜视，盯着前方的路，语气淡定：“我在专心开车，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听见个鬼！”苏红鲤气结，“我刚才说得那么大声！”

    顾渊不说话，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苏红鲤看着他那副装聋作哑的样子，气得直咬牙：

    “顾渊！你给我停车！”

    “不停。”

    “你停不停？”

    “不停。”

    “臭顾渊！”

    苏红鲤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顾渊手一抖，车子微微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赶紧稳住方向盘，无奈地看她一眼：“大小姐，我在开车，别闹。”

    苏红鲤瞪着他：“那你回答我！”

    顾渊叹了口气，目视前方，语气认真了几分：

    “红鲤，你们都不会掉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苏红鲤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顾渊嘴角微微扬起：“因为我会在你们掉进去之前，把你们拉回来。”

    苏红鲤张了张嘴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    她愣愣地看着他的侧脸，阳光从车窗照进来，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。

    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看向窗外，嘴里嘟囔着：

    “油嘴滑舌……这算什么答案……”

    可她的耳朵，悄悄红了。

    顾渊余光瞥见她的反应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车子继续往前开。

    风中隐约传来苏红鲤不甘心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那你倒是说清楚，如果真掉进去了呢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如果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如果！”

    “没有那种如果。”

    “顾渊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讨厌死了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