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，看来你改变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愿意合作！”林屿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带着一种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和急切，“说吧，你们要我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神秘人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，“你只需要放开手脚，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。有什么困难，随时向我求助。”

    林屿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攥着手机，整个人像是被天雷击中一样。

    他以为对方给他一千万是要他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，比如走私，比如诈骗，比如某种需要他把命都押上去的危险交易。

    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可对方说什么？

    放开手脚，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？

    “就……就这么简单？”林屿的声音有些发飘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林屿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这两秒里他脑子转得飞快。

    天上不会掉馅饼，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。

    可他想不通，想不通对方图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图什么？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那个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锥，从听筒里戳出来，精准地抵在他的喉结上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，我想你不会想知道太多的。”

    林屿的后背一下子绷直了。

    一股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寒意让他整个人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。

    能随手转出一千万连眼睛都不眨的人，能在他最走投无路的时候精准地找上门的人，能把他的一切都摸得一清二楚却连自己的声音都不肯暴露的人。

    这种人，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

    “是我不懂规矩了。”林屿的声音放得极低，语气说不出的恭敬与卑微，“我明白了。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
    “林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。那就祝您一切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