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真心话。”

    顾渊沉默了片刻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看着前方路灯下那片被照亮的鹅卵石地面，表情异常认真：“真心话吗？我很喜欢和红鲤相处的这段日子，也很珍惜这段时光。不只是我，小糯米也早已习惯了有红鲤的存在。说句心里话，如果不是雨凝和婉儿也找上门来，或许，我现在已经彻底爱上红鲤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，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意：“当然，我也清楚我和红鲤之间的身份差距。她是苏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，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奶爸。但喜欢一个人，爱一个人，总是身不由己的。所以，苏叔叔，请原谅我的不切实际。”

    苏远枭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淡淡地哼了一声：“这还差不多。总算你小子说了句真话。我就说嘛，我苏远枭的女儿，多少青年才俊做梦都想娶的人，怎么会拿不下你一个没钱没势还离异带娃的穷小子？”

    “红鲤确实值得更好的归宿。”顾渊说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这种空话以后就别说了。在红鲤那丫头的心里，恐怕没有比你小子这里更好的归宿了。”苏远枭摆了摆手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，“也不知道你小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。当然，不只是红鲤，那个叫婉儿的，还有那个叫雨凝的，不都是天之骄女吗？结果呢，还不是被你小子给迷得团团转？暂且认为，我们家红鲤眼光还不错吧。”

    “苏叔叔，你这话可不像夸人。”顾渊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泡了我闺女，还想让我夸你？小子，少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
    苏远枭冷笑了一声，但那冷笑里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敌意，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敲打。

    “苏叔叔，你找我应该还有别的话要说吧？”顾渊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苏远枭。

    苏远枭也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借着路灯的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目光里不再有之前那种审视和挑剔，而是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本来觉得你小子平平无奇，可现在看来，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，至少心思是细的。不错，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，既是替红鲤问，也是替我自己问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红鲤、沐婉儿还有楚雨凝，必须在她们三个里选一个的话，你会选谁？”

    顾渊愣住了。

    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，尽管他知道迟早会有人问他这个问题，但当这个问题真的问出来的时候，他还是被问住了。

    苏远枭没有给他回避的时间。

    他那双在商场上阅人无数的眼睛此刻正牢牢地锁着顾渊的脸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：“不要想着回避，因为这是现实，不是小说也不是电影。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们可以一直像这样相处下去吧？三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，谁也不选，谁也不放，你以为这是对她们好？你这是在耽误她们。而且这个问题，你应该思考得已经很久了吧？我不信你心里没有一个答案。现在，告诉我，你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