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子猛地弓起身子,喷出一股暗红色的毒液,被南木用灵力挡在外面。
“出来了!”
随着一声轻响,血心蛊被完整地挑了出来,掉落在预先准备好的琉璃皿中。
南木立刻合上皿盖,虫子还在疯狂撞击玻璃,发出 “嗡嗡” 的声响。
“止血,缝合!”
她迅速收回注意力,双手灵巧地穿梭,缝合被切开的组织,止血凝胶瞬间覆盖伤口,连一丝血珠都没再渗出。
当最后一针落下,监测仪上的心率终于恢复了平稳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剧烈波动。
“小姐,成功了!” 小翠喜极而泣。
南木却没说话,只是走到手术台边,看着阿君苍白的脸。他的眉头依旧紧蹙,似乎在梦中还在承受痛苦。
“把他送回康复舱,用灵药吊住元气。” 她脱下手术服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南木让小翠和娜加留在空间,专门负责照顾阿君。
外面,漠北王庭。
联军军营看似风平浪静,巡逻的士兵步伐沉稳,伙夫营升起袅袅炊烟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细心的人会发现,卫凛、石磊、拓跋昊天三位将领不见了踪影 —— 他们带着一支精锐小队,正悄悄奔赴闾家老巢,任务只有一个:炸平那片滋生罪恶的土壤。
而王宫内,却是另一番雷霆景象。
天还未亮,老将蒙阔就带着禁军包围了大皇子府与王叔赫连肃衡的府邸。
刀剑出鞘的寒光映着残月,惨叫声与呵斥声此起彼伏。赫连谟珩坐在宫中,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,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。
他知道,这是必须流的血,为了漠北的未来,他别无选择。
一夜之间,两座王府被血洗,参与密谋的五十名党羽尽数伏诛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王府门前的血泊上时,整个漠北朝堂都被这雷霆手段震慑,那些原本心怀异心的大臣,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南木没有闲功夫去动王室内部的混乱关系,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个必要,老漠北王虽然手段毒辣,私生活混乱,在大事上却是明智,重整王室秩序就让新王自己去处理吧。
接管工作因此推进得异常顺利。
各州的界碑很快立起,新的州长名单报了上来,张公公拟定的互市章程也得到了各族首领的认可。
赫连野坐在王座上,看着底下俯首帖耳的群臣,终于明白了帝师的苦心 —— 慈悲若没有锋芒,只会沦为软弱的借口。
几日后,春风拂面,南木和楚钰站在北寒山麓的草原上,看着四架无人机腾空而起。
这些来自异世的 “铁鸟” 嗡嗡作响,将大批耐旱的粮食作物种子撒向广袤的土地。
牧民们站在远处,惊奇地仰望着,脸上渐渐露出期待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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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种子播下后,三个月就能收获第一茬。”
南木对身边的赫连野说,“等到夏天,漠北的草原上,就会长满麦子、玉米和土豆,再也不用靠天吃饭,也不用为了抢夺粮草打仗。”
赫连野眼中闪烁着光芒,深深一揖:“多谢帝师。漠北百姓,会永远记得您的恩情。”
南木摇摇头,望向南方的天空。
漠北的事已了,接下来,该奔赴南方了。
楚钰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:“好”
阳光洒满草原,无人机还在不知疲倦地播种,将希望撒向每一寸土地。
远处,联军的营帐已经开始拆除,士兵们收拾行囊,脸上带着对新生活的期待。
漠北的新生,才刚刚开始。而属于他们的征途,还有很长。
今天, 小灰从宁古塔送来了一个重要消息,一直在宁古塔假扮楚钰的影卫接连遭遇几波暗杀。
信是留守在宁古塔的张勇写的。
张勇在信中说,近几个月,望北城收留流民近二十万,征召新兵十万,正在加紧训练中。
经查,杀手有三皇子楚蒙的人,也有四皇子楚恒的人,幸亏宁古塔防守严密,又有炸弹这个核武器,让那些杀手有来无回。
还有最近发现有穿蓝衣的少年在望北城活动,他们神出鬼没,行踪诡秘,不知是哪方面的势力!
呵呵,牛鬼蛇神终于都坐不住了,古代通讯滞后,交通又不发达,各国之间都是有意封锁消息的,只怕北境平定的消息要两个月之后才能传到京中。
因为楚钰根本就没动用八百里加急快报向京中报捷!
“正好,打个时间差。” 南木拿起纸笔,飞速写下回信,“让张勇加强戒备,按兵不动,并放出消息,就说七王爷楚钰在宁古塔遇袭,身受重伤,生命垂危。”
南木将信卷好,塞进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