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旨!” 楚帝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玉嫔秽乱宫闱,罪连九族,其娘家满门抄斩,一个不留!玉嫔凌迟处死,曝尸三日!”
旨意一下,京城再次掀起血雨腥风。
玉嫔的娘家本是京中望族,一夜之间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,哭喊求饶声穿透街巷,最终还是被押赴刑场,一百多口人血染菜市场。
朝堂之上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楚帝的雷霆手段让所有人胆寒 —— 以往处置皇子党羽,多少会留几分余地,可这次,从玉嫔娘家到楚蒙党羽,斩草除根,一丝情面都不留。
“听说了吗?陛下这次是真动怒了,连工部尚书郑权都被牵连下狱,传言他是四皇子的人。”
“还有兵部侍郎裴令之,主薄王康勾结三皇子在兵器上造假,克扣军饷,都下狱了”。
“何止啊!吏部的李侍郎,早年是三皇子的门生,昨天在家中自尽了,说是怕被问罪……”
官员们私下议论,走路都踮着脚,生怕自己哪句话、哪件事沾染上三皇子或四皇子的边。
往日里那些攀附两位皇子的党羽,此刻如同惊弓之鸟,有的连夜卷款潜逃,有的干脆在家中装病,连朝都不敢上。
大理寺的狱卒说,天牢里的三皇子楚蒙得知楚恒也下狱了,竟在牢房里狂笑不止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:“楚恒!你也有今天!咱们兄弟,就在阴曹地府接着斗!”
楚帝站在紫宸殿的丹陛上,望着阶下瑟瑟发抖的群臣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。
他知道,这些人中有多少是骑墙派,有多少曾参与构陷钰儿。如今借着这桩丑闻,正好将这些蛀虫一网打尽,为钰儿回京铺平道路。
“传朕旨意,” 他的声音传遍大殿,“凡与三皇子、四皇子有牵连者,无论官职高低,一律彻查!有隐瞒不报者,同罪论处!”
楚帝此次下手极狠,他要为钰儿回京肃清道路。借着清算两位皇子的由头,将朝中盘根错节的党羽连根拔起。
并在墨子予提供了名单里,提拔了一批正直有能力的官员接管六部要职。
旨意一出,京中更是风声鹤唳。
而天牢深处,楚恒靠着冰冷的石壁,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行刑鼓声,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—— 把这潭水彻底搅浑,让所有人都记住,他楚恒就算死,也要在大楚的朝堂上,留下一道永不磨灭的血痕。
这波操作,所有人都觉得六皇子楚霖是最终受益者。
楚帝五个儿子,废太子远在宁古塔,那怕就是平反了,洗清了冤屈,但人残疾了,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了。
三皇子、四皇子凉了,九皇子还小,楚霖是唯一的成年皇子。
这天,京郊皇觉寺的香火缭绕,淑妃带着十三岁的楚舒去祈福。
明黄色的轿帷在古柏间浮动,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内侍宫女和两百名禁军,排场浩浩荡荡。
住持躬身将他们引至后院禅房,这里向来只接待皇室贵胄,青砖铺地,翠竹环合,隔绝了前殿的喧嚣。 87Story https://sg.87story.co
第八百二十章 皇觉寺里 惊世布局
待下人都退至院外,淑妃立刻屏退左右,拉着楚舒的手走进圣殿角落的密室。
石门缓缓关上,将阳光与香火味一同隔绝在外,只余下一盏油灯摇曳,映出早已等候在此的八皇叔楚妄。
楚妄身着常服,手指敲击着案上的念珠,见母子俩进来,双眼放光。
“如今三、四两位皇子倒台,楚钰远在宁古塔,不足为惧;老六楚霖有勇无谋,成不了气候 —— 舒儿,这是你的机会。”
淑妃连忙点头,眼中闪过急切:“你八皇叔已联络了朝中几位老臣,只要咱们……”
“母妃,皇叔,” 楚舒忽然开口,打断了淑妃的话。他站在油灯旁,身形尚未长开,声音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,“不宜操之过急,就算要推一人上位,也是先推六哥。”
楚妄挑眉:“哦?舒儿有何想法?”
“北境大捷的消息,绝非空穴来风,我的人虽没查到宁王到底是谁,但确实在炽奴、漠北见过一支神秘的队伍。”
楚舒指尖划过案上的地图,油灯的光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