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地球七成是海，淡水就那么点，要是这法子成了，全世界都不用饿肚子了！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没找着合适的基因，但咱有耐盐碱的稗草在顶着，路子肯定能走通！”

    郁鸿明听着听着，脊梁骨都挺直了。

    可突然，他脑中灵光一闪：“袁老！您说……要不，把种子送太空去？让它在宇宙射线里泡一泡？说不定能变异出点神操作来！”

    袁老猛地一怔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卧槽……你这想法，简直——疯得有道理！”

    “太空水稻？月亮上种稻？！”

    他猛地一拍大腿，激动得原地转圈：“对啊！咱们在月球盖个温室，控温控湿，弄个微重力农场！等咱们孙子辈，吃的是‘月球大米’！”

    “嘶……不行不行，那跟地里种有啥区别？浪费资源。”

    “哎等等——如果不用人造环境，直接让稻子在真空、低温、辐射里自己扛呢？那不就真成‘宇宙稻’了？！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激动，脚下一滑差点摔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变种……基因重排……太空诱变……哎哟，这比找媳妇还上头！”

    郁鸿明赶紧拽住他胳膊：“哎哎哎！袁老，清醒点！咱们连神舟都没载人上去呢，您这就想着登月种田了？”

    袁老一愣，像刚从梦里被喊醒，挠了挠头，呵呵笑了：“哎哟，老毛病又犯了。

    一聊到科研，脑子就自动跑偏，停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，太空种稻？那真是梦里才敢想的。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郁鸿明肩膀：“好，这事我记下了。

    等手头这几个品种稳了，咱俩再好好掰扯！”

    “走，还有几块地没看呢——都是我们偷偷搞的新花样，保你大开眼界！”

    郁鸿明笑着跟上，心里却暗自嘀咕：

    这老头儿，要是真搞出了太空稻……

    那他郁鸿明，是不是连月球上的粮票，都能抢先拿下？

    这些水田里种的稻子，各有各的脾气。

    有的产量不高，但香得让人一口接一口，停不下筷子——那可是专供高层的“口粮界顶流”。

    有的耐旱，雨水少点也照样疯长，跟野草似的倔。

    还有那种哪都能长、风吹雨打都不怕的“铁憨憨”品种，种哪儿都行，跟小区门口的绿化带一样皮实。

    等他一圈逛完，太阳都快趴到西山后头了，午饭点都过了。

    袁老二话不说，拉他去基地开饭：“甭走了，今天吃灶台饭！”

    郁鸿明哪能推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就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附近部队炊事班这帮兄弟，手真叫一个狠。

    中午一桌上，红烧肉肥而不腻，鸡蛋炒得金黄松软，大白菜炖得透亮入味，四个菜摆在那儿，油星子都在冒光。

    主食更绝——白米饭管够不说，还贴心地备了馒头和面条。

    北方来的研究员，筷子直接奔着面碗去了。

    他和袁老坐一桌，吃得满嘴油光，连碗底都舔干净了。

    饭桌上，袁老拍了拍桌子，冲大伙儿喊：“来来来，瞅瞅！这位就是盛兴军工的老板，郁鸿明！”

    “咱们实验室那瓶‘营养液’，就是他家工厂捣鼓出来的！”

    “你们几个不是老念叨着想见见这位大佬？现在人站你们面前了，咋还缩着不吭声？”

    郁鸿明笑着站起来，朝几位研究员点头：“各位老师，多有打扰。”

    袁老立马话头一转，压低声音问他：“小郁啊，钱院长跟我说，你搞了个对象？他那儿的博士生？”

    郁鸿明没躲，笑得挺坦荡：“对，钱老介绍的。

    叫宋雅芝，北京人，核物理和动力学双博士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在我们盛兴，参与一个绝密项目，等稳定了，我带她来给您请安。”

    袁老一听，乐得前仰后合：“好！好啊！女娃儿厉害，你可得好好待人家！”

    “将来摆喜酒，记得发我一张请柬！我老头子哪怕拄着拐杖，也得亲自登门！”

    郁鸿明重重一点头：“袁老您放心，这事儿我记心里了！”

    吃完饭，袁老拉着他直奔自己那顶小帐篷。

    他抄起钢笔，纸一摊，边写边念：“邵文兴，江苏苏市人，在东南农大教植物基因，我带的第二届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鲁晨，跟你一样，天南东江人，在正粮研究室当高级研究员，专搞植物化学的。”

    “郑天霖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口气写了七八个名字，全是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——有他亲带的得意门生，有打过几十年交道的老伙计，还有并肩搞过项目的学者。

    每个人名后面，都跟了籍贯、单位、研究方向，清清楚楚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