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又涨，最后只余一声苦笑。

    两人都清楚，这事和郁鸿明八竿子打不着。

    上头至今没派人盯他，没调档案，没查通讯记录……光这几点，就等于盖了章：信他。

    可信归信，出了岔子，他自己过不去那道坎。

    装作没事人一样？不现实。

    硬扯理由解释？更显得心虚。

    他静了几秒，喉结上下动了动，才低低开口：

    “是我的疏忽，给组织添麻烦了。

    我会主动交一份失职说明。”

    二号当场愣住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听见外星语。

    他真没想到，眼前这人竟能把“我错了”三个字说得这么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转念一想，上头虽没明说，可风向早变了——所有人盯着郁鸿明下一步怎么走，比盯案卷还认真。

    他耸耸肩，嘴角往上扯了扯，带点无奈，也带点心疼：

    “这么干，反倒是好事。

    表面没罚你，但所有人都在看你——怎么收场，才是真功夫。”

    郁鸿明当然懂。

    正因太懂，才必须表态。

    不是推卸，是担责；不是演戏，是交底。

    组织给了他这份信任，他没守住，就得认账。

    错就是错，没有“差不多”，也没有“下不为例”。

    二号忽然想起正事，语调一下沉下来：

    “这次北约出差，你打算派谁跟我一块去？名单得提前报上去审核。”

    这话沉甸甸的，一个字都轻不了。

    郁鸿明听得明白——这是规矩，也是提醒。

    他刚笑了一下，不是苦笑，是带着点自嘲的、松快的笑：

    “早安排好了。

    等会儿我把人名发你手机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随口问了句：

    “今儿你怎么有空来接我？也要去东江办事？”

    二号扫了他一眼，眼神淡得像杯凉白开，只丢下一句：

    “有些事，问多了反而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