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得他眼眶发热。

    “报告统领！保证完成任务！我这就去安排，一个钉子都不留，一个漏洞都不给！”他挺直腰板，敬了个笔直到能当尺子用的军礼，声如洪钟。

    大统领看着他那副“老子今天就是拼了命也得给你干出花来”的劲儿，心里那叫一个舒坦，摆摆手：“去吧，别在这儿杵着了，磨叽啥？”

    奥里斯像被点燃的火箭，头也不回冲出了门。

    出了办公室，他连口水都没喝，直接甩上车门，叫来六个铁杆心腹，关起门来开了个十分钟的短会。

    他没直说“去挑衅”，只淡淡地说：“上面的意思是，边境最近不太平，要有点动作，得摸摸对方的底牌。”

    话没说透，可屋里这几个老油条，耳朵比警犬还灵，一听就懂了。

    “将军，要不要先派个小队，擦着线走一圈？”有人立刻接话，“不用越界，就贴着边晃，要是龙国那边急眼了，冲上来——那咱们可就名正言顺了。”

    奥里斯点点头，嘴角一翘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——跟我想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但他没立刻答应。

    他端起杯子，抿了口凉透的咖啡，苦得眉头一皱，反而清醒了。

    “人不能随便派。

    得要脑子活、嘴巴严、跑得快、甩锅准的。”

    他扫了一圈，“一旦出事，咱得有十种理由能搪塞过去——导航失灵、信号误判、天气导致偏航、设备故障……哪怕说‘咱队里有人昨晚喝高了，迷糊了’都行，反正不能让‘蓄意侵犯’这四个字沾身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龙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这事就算揭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