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白敛看着他，很久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谢铭的手指开始输入参数。不是随意输入，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算法——他在模仿白敛第368次模拟中的逻辑，但改变了其中的一个变量。

    他改变了观测者的位置。

    不是白敛在观测。

    是谢铭。

    ## 五

    屏幕画面切换。

    七岁的白思语出现在画面中。她站在生日蛋糕前，缺了一颗门牙，笑得眼睛眯成缝。但这次，她没有看向镜头。

    她看向谢铭。

    “叔叔，”她说，“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谢铭的手指僵在操作面板上。

    白敛的呼吸停了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白思语歪着头，像在等待一个答案。她的眼睛里有种不属于模拟体的东西——不是好奇，不是恐惧。是一种正在被观测的、正在观测观测者的、超越模拟边界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“她看到你了，”白敛说，声音里有一种谢铭从未听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恐惧，不是绝望。是某种更接近释然的东西。“第369次模拟中的她，直接看到了观测者。”

    谢铭感到意识深处的那只眼睛睁开了。

    阴影谢铭在笑。

    不是嘲笑。

    是一种谢铭无法理解的、更深的笑。

    “白敛，”谢铭说，声音很轻，“你的女儿在模拟中产生的自我意识——不是你的干涉导致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有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，也在观测你。”

    白敛的目光定在谢铭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谢铭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因为他感觉到那只眼睛不是在看白敛。

    是在看他。

    第490章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