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来得猛，细节却没全盘托出。

    就在他关掉旧系统的那一秒，风险已经拉到顶格。

    他手心全是汗，后背也潮了，越急越怕出岔子，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瓣来用。

    他唯一念叨的就是：快点，再快点！总控台必须第一时间重启！

    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，所有人熬红了眼，嚼着咖啡糖强撑，秦帆更是泡在椅子上没挪过窝。

    好在，最后真成了。

    原始数据被完整剥离、重构、融合——就象把旧房推倒，照新图纸重建，还加装了智能中枢。

    跟预想差不多，又有点不一样：系统已全面上线，流畅得象开了挂；只是某些边缘模块还没打磨到位，留了点小毛刺。

    秦帆没着急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再硬的弹簧也得喘口气——团队早累瘫了，他自己嗓子也哑得快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当务之急，是赶紧打开总控台，看看这三天漏掉了啥重要情报。

    他缓缓站起来，清了清沙哑的嗓子，对满屋子人说：“行了，收工！所有人，回家睡觉，假期从现在开始。”

    大伙儿长长呼出一口气，伸懒腰的伸懒腰，捶肩的捶肩，脚步轻快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会议室一下空了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。

    无卫和新博没走，慢悠悠踱到秦帆身边，一左一右站着，什么也没说，就那么候着。

    他们懂——活儿还没完。

    有些事，得三个人一起扛。

    秦帆没招呼他们，也没回头，指尖在键盘上顿了两秒，按下了总控激活键。

    霎时间，数据洪流“哗”地涌进来，密密麻麻，铺天盖地，像冬天的第一场暴雪，劈头盖脸砸满整个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