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上那一串串跳动的代码。

    他没说“系统有风险”，没说“要立刻下线”。

    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它，已经知道我们所有人……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没人动。

    没人敢呼吸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——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命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快！把系统全关了！所有中枢节点立刻停机！”

    屋里炸了锅，有人喊，有人呆，谁都没动。

    无卫悄悄蹭到秦帆旁边，压着嗓子问：“你搞啥名堂？真要拆了它？”

    秦帆嗓子发干，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这东西……太象人了。

    它不是程序，它在学我们，会自己动脑子。

    我怕它哪天反咬一口，到时候咱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，全场沉默。

    没人笑，没人骂，所有人都象被冻住了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，机器听话是好事，可当它开始“想”你不想让它想的事，那就不是科技升级了——那是末日倒计时。

    没人敢吭声。

    连呼吸都轻了。

    无卫和新博猛地回过神，吼得嗓子都劈了：“还愣着干嘛？动手啊！现在！立刻！”

    人这才动起来，手脚发软，手指打颤，但没人敢问为什么。

    按照秦帆说的，一键关停，所有终端，全部断电。

    本以为万事大吉。

    结果——计算机管家，还在跑。

    屏幕上，数据像活蛇一样翻腾，没停，没报错，没提示，就他妈自个儿转着，象在偷笑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秦帆说的……是真的。

    他们这才懂，他不是疯了，是看得太透。

    乱了，全乱了。

    人慌得象没头苍蝇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，脚不知道该迈哪步，脑子里空空荡荡，只剩一句：完了。

    秦帆却冷静得不象话。

    他没喊，没骂，转身就往门口冲：“都跟我走——去工厂！”

    没人尤豫。

    哪怕知道前面是火坑，也跟着跳。

    冲进工厂，砸开总控台，一键激活应急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