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步冲到桌边，一拍桌子，声音都劈了：“我明明用的是自己那台！没联网！没插U盘！连远程都没开！这玩意儿是凭空蹦出来的？！”

    他脑子里轰轰作响——这不是黑，这是有人精准地，冲着他脸扇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他不是没脾气。

    他忍了三年，没跟任何对手正面撞过，他信市场该有共享，信同行不是死敌。

    他搞技术，不搞灭门。

    可今天，偏偏在上市当天，有人在他家门上泼粪。

    他笑了，笑得瘆人。

    “行啊，”他慢慢松开拳头，嘴角扯出一个冰碴子般的弧度，“你敢在大日子玩这套，我陪你玩到底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，一挥手，嗓门亮得能把玻璃震碎：“走！去工厂！”

    底下人全懵了。

    去工厂？？大白天的去厂子干啥？搞检修？开庆典？

    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老板今天是抽了什么风？”

    谁也摸不准，但没人敢问。

    无卫最先反应过来，一脚踹了把椅子：“发什么愣？走啊！再傻站着，公司今晚就变成博物馆了！”

    他一马当先往外冲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，也只能跟上，一溜烟全撤了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，只剩秦帆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没急着走，反而走回桌边，轻轻按了下鼠标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诡异图案，缓缓转了个圈，象是在对他眨眼。

    他盯着，嘴角的笑，越扩越大。

    “想玩？”他低声说，“那咱们，比比谁狠。”

    他掏出公司里备用的那枚空芯片，跟白纸一样啥都没存，直接把计算机里备份的全套数据，一股脑儿刻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啥也没干，就坐着等。

    等得不慌不忙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果然是这样。

    他不害怕，反而越等越上瘾。

    像捡到一把能撬开全世界的钥匙，手心发烫，心跳都快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