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帆一愣：“……那玩意儿早废弃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删！”无卫声音发颤，“原始代码里还藏着！它本来的设计，不是防火，是——自动重组！自我编码！你给它灌点假数据，它会自己演算，伪装成乱码，骗过所有人！”

    秦帆脑袋里“嗡”一声。

    新博直接吼出来：“操！跟当年‘黑影计划’一模一样！你忘了？咱偷学来的那套，能把系统骗成假象，骗得连自己都信！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那一刻，秦帆壑然开朗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身，手指飞速敲击键盘。

    原始数据拉出来，黑科技模块调出来。

    他没去清理乱码，反而把两坨东西往一块儿怼——一个像病毒，一个像原生系统。

    让它们撕，让它们斗，让它们在后台厮杀。

    他要的，不是修复。

    是要它们合体。

    他盯着屏幕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

    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数据开始融合，乱码渐渐褪色，画面一点一点恢复原貌——不是恢复，是进化。

    系统，活了。

    他嘴角扯出一点笑，眼里却象结了冰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系统崩了。

    是有人，动了它的心脏。

    而今天，他亲手柄它救回来了。

    秦帆心里清楚，这次不能再尤豫了。

    他得收网，得清盘，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。

    他信数据，信得跟信自己心跳一样。

    他不信命，但信算法。

    他不是靠运气，是靠一帧一帧的轨迹，拼出来的答案。

    他早料到会是这样。

    所有线索，全对上了。

    每一条异常，都指向同一个终点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对着无卫和新博，语气平静得象在说今天吃啥：

    “成了。

    大数据不动了。”

    俩人猛地回头——

    屏幕上，那串跳动的数字，真的一动不动了。

    像死了。

    但又象……活透了。

    他们这才发现，所谓的“黑科技”，压根不是什么颠复性发明。

    就是把过去五年，公司所有积压的数据，像堆破烂似的全捞出来，重新拼了一遍。

    没新技术。

    没新算法。

    就是老瓶装老酒，但这次，酒醒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