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清楚——每个人在做什么，走到了哪一步。

    直到那天——

    他突然停下脚步，瞳孔一缩，脱口而出：“卧槽！成了！就是它！”

    那声音不大，却象炸雷。

    坐在角落的小职员猛地回头，差点把键盘踹飞：“秦、秦总？！”

    秦帆摆摆手，一屁股坐到他工位上，直接调出系统界面，大声喊：“都过来！看好了！”

    无卫、新博挤进来，人越来越多，站成一圈。

    只见那套旧系统，被拆成了三块——每一块，都被这个小职员用完全不同的逻辑重新编排，变成了三个独立的信号埠。

    它们不打架，不抢资源，反而象三股活水，彼此绕着转，互相喂养。

    那些跳动的数据流，不再是冷冰冰的代码，而是象一群精灵，在虚空中翩跹起舞，随心组合，自由穿梭。

    突然，三股力量一收——

    “轰！”

    一座透明的“数据塔”拔地而起，稳稳嵌进旧系统内核，像齿轮咬合，像血脉相融。

    ——旧的没丢，新的成了它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连那个曾被他们嫌弃的“小公司技术”，也被揉碎了、炼化了，变成了比原版更狠、更稳、更锋利的东西。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那个小职员，脸都白了，嘴张得能塞进鸡蛋，手还死死抓着鼠标，象刚从梦里醒过来。

    秦帆低头，看着他，问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董、董小云……”声音抖得象风中树叶。

    秦帆嘴角一弯，轻飘飘一句：“拿着你的成果，来我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环视一圈：“你们，一个不落，全来。”

    整个办公室，瞬间炸了锅。

    键盘不敲了，椅子不坐了，所有人丢下手里的活儿，排着队，像朝圣一样，涌向秦帆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门一关，温度骤升。

    秦帆把文档拖进主库，激活最高权限，打开公司最原始的数据库内核。

    他没打算立刻上线。

    他得试，得摸，得知道——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狠。

    他心里没底，但他知道，这已经不是改进了。

    这是，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