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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,日子在这一来一往的扶持里,甜得扎实,过得安稳。”
很多年后,守禾在老藤与青石旁立了块碑,刻着“藤石相守”。有人问她“不弃不离最难的是啥”,她指着碑旁新抽的藤芽,正往青石的方向伸去,像在重复三百年前的约定:
“夏晚星和傅景深早就告诉我们,最好的相守,是把对方的难,当成自己的路。藤架下的相守,是把笃定的心意酿成绵长的甜,风里雨里,不松手,不转身,就像老藤抱石,不是一时的热乎,是一辈子的托付,这才是女子不弃不离的模样——守着一个人,撑着一个家,甜得理所当然,活得理直气壮。”
藤架下的相守,
不是盲目的捆绑,
是“共担风雨”的默契;
绵长的甜,
不是一时的热络,
是“熬成一体”的笃定。
夏晚星的守心结,
结的不是绳,
是“不撒手”的韧;
傅景深的酱坊约,
守的不是业,
是“共白头”的诚。
而我们,
顶重活、还旧债、共摆摊,
把担当织进日子,
就是要懂得:
最好的“小女不弃不离”,
不在多缠绵,
在多靠谱;
最久的相守,
不在多热烈,
是像万星藤那样,
根缠着石,
石护着根,
让每个过日子的人都知道,
有人一起扛,
就是甜,
这才是最沉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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