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藤痕里的余温,把走过的光阴酿成刻骨的甜  半夏柒清欢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舍不得——当年夏女士说,没掉过泪的爱,像没发酵好的酱,寡淡。”后来那姑娘在日记本里写:“原来疼过的甜,才记得最牢。”

    念深禾发现,工坊里的“爱过”像那道藤疤,看着带着伤,却透着股化不开的韧,吵过的架成了调味的盐,流过的泪成了发酵的曲,越陈越香。是断齿的梳,是裂缝的坛,是两双筷子,是争执的痕。这些刻进骨里的情深,没被时光磨淡,反倒像埋在地下的酒,年头越久,味越烈,甜得也带着股刻骨的劲,像藤架老干里的汁液,看着稠,却能滋养出新的绿。

    “你看,”念深禾在藤疤旁边系了根红绳,绳结是夏晚星太奶奶教的“同心结”,风一吹,红绳贴着疤口轻轻晃,“夏晚星太奶奶的藤梳,梳的不是发,是‘忘不掉’的念;傅景深太爷爷的酱坛,盛的不是酱,是‘放不开’的暖。‘爱过才知道情深’这回事,像——不只有笑,还有泪,吵过闹过还想一起走,日子在这一来一往的牵绊里,甜得厚重,过得踏实。”

    很多年后,念深禾在藤疤下方立了块小木牌,写着“此处曾有两个人”。有人问她“最深的爱是什么样”,她指着木牌旁缠绕的新藤,老干的疤与新藤的绿紧紧相依,像过去与现在,从未分开:

    “夏晚星和傅景深早就告诉我们,最深的爱,是把对方活进自己的骨血里。藤痕里的余温,是把走过的光阴酿成刻骨的甜,疼过才知暖,吵过才知牵,就像老藤的疤,带着伤,却护着新藤往上长,这才是爱过的真模样——不是永不分离,是分开了,也带着对方的痕,甜得刻骨,记得长久。”

    藤痕里的余温,

    不是风花雪月的轻,

    是“刻进骨”的重;

    刻骨的甜,

    不是顺顺当当的暖,

    是“痛过才知”的沉。

    夏晚星的断齿梳,

    梳的不是发,

    是“忘不掉”的念;

    傅景深的裂坛酱,

    盛的不是味,

    是“放不开”的牵。

    而我们,

    留旧物、存习惯、刻共痕,

    把彼此融进日子,

    就是要懂得:

    最好的“爱过情深”,

    不在多圆满,

    在多刻骨;

    最久的牵挂,

    不在多炽热,

    是像万星藤那样,

    疤护新藤,

    旧藤缠新,

    让每个爱过的人都知道,

    走过的光阴,

    都是甜,

    这才是最深的情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