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草间的暖意,把岁月的辛劳酿成感恩的甜  半夏柒清欢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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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倒像陈年的甜酱,越品越有滋味,甜得也带着股绵长的劲,像娘的手,摸着藤编的筐,粗糙却暖得人心头发颤。

    “你看,”萱禾在娘的枕头上放了朵刚摘的萱草,旁边压着张字条:“娘,以后我天天给您编根藤条,串成最长的牵挂”,“夏晚星太奶奶的念,念的不是节,是‘记一辈子’的真;傅景深太爷爷的疼,疼的不是礼,是‘放心里’的暖。‘母亲节快乐’这回事,像萱——不跟风,藏得深,她的喜好记在本上,她的辛劳放在心上,日子在这一来一往的惦记里,甜得发稠,过得安稳。”

    很多年后,萱禾在村口种了片萱草花,每年母亲节,姑娘媳妇们都来采花,给娘编藤环、做花簪。有人问她“最好的母亲节礼物是啥”,她指着花丛中帮娘梳头的小姑娘,阳光照在她们相依的身影上,像幅会发光的画:

    “夏晚星和傅景深早就告诉我们,最好的礼物,是把日子过成‘娘在笑’的模样。萱草间的暖意,是把岁月的辛劳酿成感恩的甜,递杯水,捶捶背,编个筐,熬碗汤,就像老藤护着新苗,自然而然,这才是过日子的真模样——把娘放在心尖上的甜,才最久,活得踏踏实实,念得沉沉稳稳。”

    萱草间的暖意,

    不是跟风的热闹,

    是“记一辈子”的真;

    感恩的甜,

    不是虚浮的礼物,

    是“放心里”的暖。

    夏晚星的藤食盒,

    装的不是菜,

    是“懂娘味”的细;

    傅景深的藤椅情,

    送的不是物,

    是“知娘累”的实。

    而我们,

    编藤捶、分酱菜、送凉帽,

    把惦记揉进日常里,

    就是要懂得:

    最好的“母亲节”,

    不在多隆重,

    在多真心;

    最久的牵挂,

    不在多言语,

    是像万星藤那样,

    根牵土地,

    叶护繁花,

    让每个做儿女的人都知道,

    把娘放在心尖的甜,

    才最久,

    这才是最动人的活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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