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燕。”
“两万。能打的——”褚燕顿了一下,“一万二。”
“管承。”
管承刚从青州来,身上还带着海风的咸腥味。
他站了起来。
“禀告天公将军,只有三千能打的。”
张角点了点头。
“张郃你呢?”
“常山一战,损了两千二。
现在能战之兵三千六,全是步卒。
曹操那三万人打完之后,俘虏里我挑了三千愿意留下的编入各部。
但这些人需要时间训练。”
张角把所有人的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冀州二十万黄巾。
真正能披甲执刃、列阵而战的,不足五万。
“从明天开始,各部就地裁汰老弱。
六十以上、十六以下的,全部转为屯田户。
田丰正在丈量冀州的无主荒地,按人头分,一人二十亩。
不愿种地的,编入辎重营,负责运粮、修城、养马。”
“家属呢?”管亥问。
“跟流民一样。分地,落户。”
张角从案几上拿起另一卷竹简,展开。
上面是田丰统计的缴获清单。
巨鹿城下十二万汉军留下的辎重。
“朱俊留下的东西。
环首刀三万七千柄,长矛两万杆,弓弩八千张,甲胄一万两千领,盾牌不计。
战马四千馀匹,粮草四万七千石,腌肉三千斤。”
他把竹简放在桌上。
“这些东西,以前咱们没有。
咱们的兵拿的是锄头、竹杆、从汉军尸体上捡来的刀。现在有了。”
他的手指在竹简上敲了敲。
“裁军不是把人赶走。
是把好钢用在刀刃上。
五万披甲执刃的精兵,比二十万拿着竹杆的流民能打十倍。”
张郃站起来。
“天公将军,末将有一言。”
“说。”
“裁军之后,留下来的五万人,怎么编?”
“这正是今天要议的。”张角从案几下抽出一张帛片,铺开。
上面是他用朱砂画的编制图。
“五万人,分五军。
前、后、左、右、中。
张郃领前军,八千人,驻常山,扼守井陉。
井陉是太行山最重要的隘口,守住井陉,并州和河内的兵马就进不了冀州。”
张郃抱拳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“褚燕领后军,八千人,驻中山国。”
张角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中山位置点了一下。
“中山是冀州门户。
张纯张举在肥如屯了十馀万人,乌桓丘力居的骑兵在辽西。
后军的任务就一个。
守住中山,钉在那里。不用出击,把城守好就行。”
褚燕站起来,“末将领命。”
他的脸上没有多馀的表情。
“左军管亥领,八千人,驻河间。
河间在冀州东部,东边是渤海,北边是幽州,南边是青州。
左军的任务是机动——哪里出事往哪里填。”
管亥咧嘴笑了。“末将领命。”
“右军张牛角领,八千人,驻魏郡。
魏郡在冀州南部,南边是兖州,西边是河内。
守住魏郡,就是守住冀州的南大门。”
张牛角抱拳。“领命。”
“中军张梁领,一万八千人,驻巨鹿。
中军是总预备队,也是全军精锐。
代号死神第二季
配备最好的甲胄、最好的兵器、最好的战马。”
张角看向张梁。
“三弟,中军交给你。平时在巨鹿训练,战时我亲自带着。”
张梁站起来,“是!”
张角把编制图推到一边。
“五军之外,另设三营。
弩兵营,鞠义领,三千人,配备最强弩机。
先登死士的名号保留,编制独立,直接听命于我。”
鞠义站起来,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抱了抱拳。
“骑兵营,管承领,三千人。
朱俊留下的四千匹战马全部拨给你。
青州来的兄弟擅长骑术的优先编入。”
管承愣了一下,然后站起来称喏。
“斥候营,高览领,一千人。
负责刺探、侦查、传递军情。
选最好的斥候,配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