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明白。

    自己不过就是这场斗争的牺牲品。

    甚至洛惊鸿也是。

    众人不过就是棋子而已。

    “酒老，惊鸿她？”张云凡问道。

    “唉，惊鸿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了，好像失去了很多记忆，特别是对你的记忆，已经完全没有了。”酒老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闻言，张云凡也是一脸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，惊鸿怎么可能会失去了记忆？

    “是不是李化元做了什么手脚？”张云凡恶狠狠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应该不至于，虽然李化元对你不怎样，但是对惊鸿丫头却是真心的，拿她当女儿养着，应该是不会对她怎么样，出现这种情况，明显就是神魂出了问题，这可是会影响后面修炼的，只要李化元脑子正常，就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酒老说道。

    闻言，张云凡不由思索起来。

    突然，他想起来了，自己走之前，炼制的那丹药。

    可以斩去所有杂念，让自己的更快的入定。

    难道这就是那副作用。

    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张云凡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，张云凡真的想给自己几巴掌，应该先叫别人试试的，现在倒好，祸害自己人了。

    张云凡越想就越觉得一定是自己的丹药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也别太着急，这事情对于现在的她来说，是好事，以后你们注定是天人永隔了，忘记你，对她的好处更大。”酒老说道。

    说着，就开始用灵力给张云凡梳理了要一下身体。

    将他的伤势全部都恢复好。

    “伤势给你恢复好了，以后，你就不要回青云宗了吧，你还年轻，至少还有几十年的寿命，如果以后你的后人有灵根的话，可以找我，我破裂收他为徒，这也算我个人对你的补偿。”酒老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
    张云凡沉默，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还想见洛惊鸿一面。

    当他将请求说出来之后，酒老却是露出了为难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