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只是普通人的那种卑微。

    张云凡手里端着一个破碗，一手撑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竹杖。

    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语的气味。

    这一天，张云凡来到了一户人家。

    这户人家也只是两间茅草屋而已。

    看见张云凡也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不过还是给了张云凡一些剩菜。

    只是这剩菜，有些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竟然只是一些树根之类的东西混个稀少的米熬成的粥。

    张云凡喝了一点之后，不仅难以下咽，甚至还有些馊味。

    “老人家，这东西已经馊了，怎么给我呢？”

    “唉，不是我们不给你其他的，实在是我们也没有啊，我们就是靠这些东西度日的，这个世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天都要塌了一样，粮食也种不了了。现在这些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口粮了，我们老两口也没有子嗣，活着也是一个累赘了，年轻人，我看你身强体壮，有手有脚的，或许能为这个世界贡献一份力量，我这粥虽然已经是最后的粮食，但是也是我们的希望，希望你传递下去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张云凡感觉手中的粥沉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同时，他再次感受到了那股众生之力。

    芸芸众生，皆是如此，薪火传承，不灭不熄。

    张云凡双手捧着这些已经馊了的粥，郑重地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馊粥入肚，张云凡顿时就感受到了那浩瀚的众生之力凝聚在自己的身体之中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，朝着那对老人磕头拜了三拜。

    之后转身离去了。

    随后，张云凡一步一步踏出。

    每一步踏出，他的身体之中都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那些众生之力竟然凝聚于他的心中。

    燃起了一撮火苗。

    这撮火苗不大，但是很亮，别人也看不见，就只有张云凡自己能够感受到。

    张云凡甚至能够感受到心口传来的温暖。

    之后，张云凡微微一笑，继续走了下去。

    每到一户人家，都能够获得一点东西。

    或者是一块布，或者是一撮盐，一粒米。

    他的速度也很快，不会停留在一家很久。

    足足半个月的时间，张云凡就走遍了整个云州。

    而这个时候，张云凡身上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件破衣衫了。

    而是由无数碎布片缝制而成的百衲衣。

    他的双眼如火，身上一股神秘的气息，让张云凡如同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虚无缥缈，同时，又存在于这方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