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件。证词是匿名的，得找到真人。还有这些聊天记录截图，得确认不是P的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最快两天。”

    朴志宪点头：“尽快。”

    金记者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朴导，这个林宇……是你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朴志宪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窗外有阳光照进来，落在茶几上，落在他的手背上。他看着那一小片光，想起《白夜行》片场的事。

    “我拍过他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金记者等着他往下说。

    “有一场戏，一镜到底。”朴志宪说，“拍完他在角落蹲了十分钟，浑身发抖。我过去看，他抬起头看我，那个眼神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那种入戏，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金记者没说话。

    朴志宪把凉透的咖啡放下，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这种孩子，不应该被那种人糟蹋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门口，回头说：“核实好了联系我。费用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金记者坐在原位，看着那叠资料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那份被泪水洇湿的证词上。那几个晕开的字，像小小的伤口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拿起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，帮我查几个人。名字我发你手机上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下午三点半，制片人协会办公室。

    黄仁雷坐在副会长对面。

    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，滴答，滴答。

    一下一下，像是在数着什么。

    副会长姓姜，六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四十年。

    他见过太多人起高楼，见过太多人楼塌了。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？什么样的料没处理过？

    但此刻，他翻着面前那叠资料，翻得很慢。

    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。

    翻完了，他抬起头，看着黄仁雷。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黄仁雷的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：“崔代表这种人，留着是行业的毒瘤。”

    姜副会长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想起四十年前自己刚入行的时候，也遇到过类似的事。

    他低头又翻了翻那些资料。

    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些够吗？”

    姜副会长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办公桌上，落在那叠资料上。那些纸在光里，边缘泛着微微的白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下周的理事会，我会提。”

    黄仁雷站起身，深深地鞠了一躬：“谢谢姜会长。”

    姜副会长摆摆手：“不用谢我。我干这行四十年，见过太多被压榨的孩子。能帮一个是一个。”

    黄仁雷直起身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姜副会长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阳光下对视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黄仁雷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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