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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却说不出来。
林宇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。
没有回应。
但胸针的热度持续了很久,久到他走回工位,久到他坐下,久到他重新打开剧本,那股温热还贴在心口,久久不散。
像一个小小的火种,在他的胸腔里安静地燃烧着。
他想起那天在《那年冬天》的片场,她对他微微点头,礼貌而疏离。
那是H.K.。
也是宋慧乔前辈。
是那个在深夜发邮件叫他老师的人,也是那个在颁奖礼上光芒万丈的人。
是同一个人。
他拿出手机,登录TheTailor的邮箱。
收件箱里躺着一封未读邮件,来自H.K.,发送时间是三天前。
他点开。
【老师:
最近在拍一场哭戏。导演说我哭得太干净了,不够绝望。可是我不明白,一定要撕心裂肺吗?
我试了很多种方法,都不对。收工以后一个人在车里坐着,不想回酒店。
——H.K.】
林宇看着这封邮件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看了看时间。
现在是下午三点多。
首尔和日本有时差,但不知道她在哪里,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也在看手机。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像他一样,坐在某个角落,想着一些说不出口的事。
他没有立刻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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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的最后一个周五,《白夜行》VIP试映会。
距离杀青已经过去整整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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