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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远处正在收拾东西的林宇。
那个年轻人低着头,把剧本装进磨边的背包里,动作很慢,和平时一样。
韩智秀站在他旁边,帮他拿着保温杯,小声说着什么。
朴教授想起自己说过的话。
“野路子出身,能好到哪去?”
他没说话,只是吸了一口烟。
烟雾在夜色里散开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留下了。
韩智秀站在林宇旁边,帮他收拾东西。
她忍不住问:“林宇xi,你那个剧本……我能看看吗?”
林宇看了她一眼。
“等拍完吧。”他说。
韩智秀点点头,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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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林宇回到半地下室。
他坐在桌前,翻开剧本,在空白处又加了一行字:
“东宇第一次被人感谢的时候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因为他从来没被人感谢过。”
写完,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好人。
但他在努力做一个有用的人。
窗外有夜归人的脚步声,模糊的说话声,还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。
那些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,闷闷的,像另一个世界。那堵墙还和以前一样,裂缝还在,风还是会从缝里钻进来。
他把胸针放回衬衫口袋,躺下。
闭上眼睛。
那堵墙还在那里。裂缝还在那里。风还是会从缝里钻进来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今晚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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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机第十五天。
首尔的秋天到了最好的时候。
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
那些光影会动,风一来就轻轻摇曳,像水波,像某种缓慢流淌的东西。
没有风的时候,它们就静静地躺在那里,等着时间从它们身上走过。
今天拍的是便利店外景的日戏。
东宇坐在门口的长椅上,看着对面街道发呆。
美秀在店里擦货架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。
李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,眉头舒展了些。
这几天的进度赶上了。
投资方成代表昨天离开时满意的表情,让整个剧组都松了一口气。
林宇拍完自己的镜头,回到角落坐下,翻开剧本。
阳光落在他翻开的页面上,那些密密麻麻的手写字在光里格外清晰。
他盯着看了一会儿,没动。
韩智秀递过来一杯热美式。他接过来,点了点头。
一切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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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刚过,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停在片场外。
那辆出租车很旧,车门上有一道划痕,在阳光下反着光。
车门打开,走下来一个女孩。
戴着黑色口罩,棒球帽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
她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,塑料袋很重,把她的手指勒出浅浅的红印。
她站在片场门口东张西望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韩智秀最先注意到她。
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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