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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宇走出布景的时候，脚步有些虚。

    韩智秀第一个冲上去。

    她一直在旁边看着，看着那场戏从开始到结束，从林宇说出“路上小心”到李智雅蹲在地上哭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，只知道脸上湿漉漉的，用手一摸，全是眼泪。

    她冲过去扶住林宇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林宇xi？！”

    他摆摆手：“没事……一会儿就好。”

    他的脸色有些白，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。

    韩智秀扶着他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瓶水。

    姜浩成也过来了。

    他看了林宇一眼，没多问，只是把水拧开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老毛病了，”他对韩智秀说，“让他缓缓。”

    韩智秀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李智雅走过来的时候，林宇刚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她蹲在他面前，眼眶通红，脸上的泪还没干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林宇xi，你刚才……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    林宇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那句台词，不是剧本里的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但我感觉，那不是你在说，是东宇在说。”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便利店的玻璃门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头又开始眩晕，系统的副作用还未结束。

    天快黑了，最后一抹夕阳照在玻璃上，反射出暖橙色的光。

    那扇门还在那里，和二十天前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他说不清是什么。

    （这种戏里戏外，写得痛苦，我还作死用了自己虚构的剧本。你们看到的是一个版本，其实我写了三个版本的废稿，删掉又重写。还是纯无脑爽文好写一些，但痛并快乐吧，脑子里全都是画面，几种人生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