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布景外面，手里还拿着那张没用的通告单，眼眶红红的。

    他抱了抱她。

    “智雅，辛苦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沙沙的。

    李智雅摇摇头，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李导演松开她，转身走到林宇面前。

    林宇刚从布景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很稳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但李导演注意到，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那种很细微的、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颤，像琴弦被拨动之后还没有停下来的余震。

    李导演看着他，没有说任何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用力拍了拍林宇的肩膀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    每一下都很重，重得像要把什么东西拍进他身体里。

    林宇站在那里，没有躲，也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他只是让那三下落在自己肩上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李导演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转过身，走回监视器旁边，把那根一直没点的烟点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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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智雅走过来。

    她站在林宇面前，没有像平时那样微微鞠躬，没有叫“林宇xi”。

    她站得很直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，像站在什么很重要的地方，面对什么很重要的人。

    然后她弯下腰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“师傅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林宇侧身避开，伸手虚扶了一下：“不用这样。”

    李智雅直起身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红红的，但她在笑。

    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的师傅。”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，“以后不管你在哪，我都是你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林宇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李智雅笑了，眼泪掉下来。她没有擦，就那么笑着，让眼泪挂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