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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可以。】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,又亮起来。
【我知道你可以。只是……想帮你做点什么。】
林宇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窗外的夜风停了,绿萝的叶子安静下来。
他听到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很慢。
他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但那些话她说不出口,他也不能接。
他回:【怒那,早点休息。】
发送。
屏幕暗下去。
过了很久,手机又亮了。
【好。你也是。】
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那些咽回去的情绪,那些在黑夜里亮起来又暗下去的光。
他把手机放在桌上,没有再看。
胸针在衬衫口袋里微微发热,不烫,只是温着。
像一个人的手,放在那里,不说什么,也不走。
他翻开《流感》的剧本,找到今天看到的那一页,继续往下看。
铅笔在纸面上移动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在安静的半地下室里,像一个人在轻声说话。
窗外的夜很深了。远处有车驶过,灯光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影子,然后消失。
那盆绿萝还在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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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天刚刚亮。
林宇的手机震动了。
姜浩成的消息:【今天来公司,郑代表要见你。】
他看着那行字,没有马上回。
窗外有车经过,灯光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影子,然后消失。
隔壁有人在炒菜,油锅的滋滋声隔着墙传过来,闷闷的,像很远的地方在下雨。
他站起来,去洗漱。
水龙头的水很凉,扑在脸上,把他从某种说不清的恍惚里拽出来。
他对着镜子擦脸,擦到一半,手停了。
镜子里的自己,眼睛比以前亮了一点。
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毛巾挂回去,换了衣服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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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AA公司在江南区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。
没有巨大的招牌,没有光鲜的lobby,只有一扇玻璃门,门口放着两盆有点蔫的绿植。
电梯到了三楼,门开的时候,冷气扑面而来,把他身上的暑气一下子吹散了。
姜浩成在走廊里等他。
看到他从电梯里出来,快步迎上来,脸上的表情不太对。
非常严肃。
林宇很少见到姜浩成的这种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姜浩成压低声音:“郑代表心情不太好。刚才开会的时候摔了一份文件,把行政大姐都吓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太清楚。但应该不是什么小事。”姜浩成看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小心点。他找你,八成是《老手》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林宇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走廊尽头是郑哲胜的办公室。
门开着,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,不大,但听得出语气不太客气。
姜浩成在门口停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框。
“郑代表,林宇来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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